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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要还是孙策总是大言不惭,他都不知道替孙策擦了多少回屁股了。
葛玄悠悠看向孙策:“你没死啊。”
“死不了,陛下还要我侍奉呢~”
葛玄给了他一个白眼,转而对刘宠轻声道:“一别三载,天下早已换了模样。如今市井安稳、万民无忧,这般盛世光景,全赖你苦心支撑。这天下苍生由你守护,我也放心了。”
这种话总像是在道别。
刘宠道:“你又要离开了?”
“我就在鹤鸣山,陛下有任何疑难杂症都可来向我药方。”
刘宠握住葛玄的手,道:“好!”
此次前往洛阳皇宫,葛玄见到了许多故人,大家仍然安好,就是唯独少了一人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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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间朴素书斋内,屋内几排旧木书架靠墙而立,层层叠叠堆满经史杂卷,书卷气息漫溢全屋。
屋舍不奢,白墙木窗,檐下摆数盆青竹幽兰,堂前悬一块素木匾额,写有“静思”二字。
书舍内学生已经离去,只有一人正坐在书案前翻阅竹简,他虽穿着一身闲散布衣,但屋内书卷气息漫溢,清风典雅,倒是很符合他的气质。
葛玄没有进入,只在门处看着这人:“如今我该怎么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