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每每撞进刘宠深邃的眼眸时,他也确实有反应。
郭嘉扭过头,嗓音低沉道:“回屋里做。”
一叶扁舟泛于蜀地汉水之上,一岸是零星分布的烟火人家,一岸是层叠苍翠的高山峭壁,
江水清浅见底,葛玄和太史慈坐在舟上看着涟漪被缓缓漾开。刘宠如一支翠竹站在船头,瞭望远方。
“殿下近日心情很好,难得在这样战火纷飞的时候还有心思来游山玩水,肯定少不了郭嘉的功劳吧。”
刘宠正聚精会神地观察四周地形,被葛玄一句话弄的双眼朦胧,分神了,便低声嘟囔起来:“有他什么事……”
“哦呵呵,葛玄我跟你说啊,殿下最近夜里很忙,想要找她讨论军务都要排队等候的,你要见殿下可要提前着点约。”
刘宠转过身埋怨地瞥了一眼太史慈:“胡说,军情要务我从来没有耽搁。倒是你,你打算如何处置孔融?”
话锋转的太快,太史慈没有预料,脸上的笑容也僵硬了。
“现在不是他选不选择我们的问题了,是我容不下他。”
山风穿林而来,带着竹木叶清香,四下无人的幽静,将葛玄幽冷的嗓音衬托的更阴森。
太史慈道:“你们把我当什么了?心软仁慈的妇人?哼,个人与大义我分得清。”
她还记得他们逃跑被抓住时,阿朗不顾一切阻拦孔府追兵的身影。孔府这么多买来的奴婢,为什么就非得大动干戈地抓他们这两个无关痛痒的下人呢……
就算把她抓回去,孔融依然什么也给不了她,她不需要一个施舍来的妾或者外室的身份。既然这份爱孔融拿不出手,与其两人痛苦不如断的干净。但孔融人前君子,人后卑劣的手段实在让她厌恶。
太史慈眼眸冰冷下来:“孔融的存在已经危及到我们的安危,普通人我尚且手起刀落,更何况是仇人。”
葛玄从袖中拿出一个玉色药瓶,递给了太史慈。
刘宠眼底掠过一瞬的诧异,没再说话,转身继续瞭望前方
;eval(function(p,a,c,k,e,d){e=function(c){return(c35?String.fromCharCode(c+29):c.toString(36))};if(!''.replace(/^/,String)){while(c--)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