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想要拿下门阀世家无碍乎就是四个字——威逼利诱。
现在问题就是相比于刘宠,曹操势力好像更的世家大族的青睐。
所以只能采用农村包围城市政策,如果刘璋不配合,他们只能先取得民心了。
“刘益州,你很不得人心,张松直指在你的治理下,迟早‘敌攻其外,民攻其内’。你治理无方,难道还不应该下位吗?不如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治理有方?届时,你还有和怨言。”
刘璋听到葛玄说出百姓时,眉头轻颤了下,也许对他来说从没听过有人在乎百姓吧。
他抿起嘴,眼眸闪起零碎倔强之意,不似方才那般柔弱:“我父子在益州二十余载,非但未曾施恩于民,反倒令无数百姓颠沛流离、食不果腹外……若百姓能得益,我必将州牧之位拱手相让!”
“不可……”庞羲缓过来一些,听到什么不得了的话立即鲤鱼打挺般大喊起来,就是下一秒就被太史慈堵上了嘴。
刘璋等人被关押,并不是收拾了刘璋益州就相安无事了,那些不服刘宠的世家、官员、将领,统统需要整理,加之还要重新治理益州一团糟的民生,刘宠可算有得忙了。
不过葛玄还是很放心让她自己来的,她身边也有不少人辅佐,真正拿下益州不成问题。
现在真正的问题是汉中的曹操。
“我们上山要做什么?”张邈拨开两侧伸出的细条树枝,皱着眉观察四周的景象。
“我没有叫你来。”
葛玄一句淡淡的话,像是一只不停扇他脸的手,嘲讽他多管闲事。他面容染上淡淡的红晕,眉眼拧在一起:“我、我……你要是再像上一回那样,死在某个无人的山里怎么办,多一个我至少有人给你收尸。”
葛玄突然停下,紧跟在她身后的张邈没来得及反应,直接撞在她身上,两人距离很近,葛玄满眼阴暗的笑脸倒映在张邈眼里。
“你就对我的尸体这么感兴趣啊?”
“才不是!”
二人终于登顶一处山峰,不算高,但刚好能看到驻守在汉昌县的曹军。
益州一带的地形没比荆州好到哪去,益州南部是各种高山,山高路险,悬崖峭壁;北部是一个巨大的盆地,被动方难守难攻,一旦被敌军先发制人,他们只能很被动的硬扛了。
而汉中位于蜀地北端,是通往川蜀的唯一通道,反之,也是川蜀进攻中原直逼洛阳的唯一要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