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玄点了点头:“刘辩出现后发生了什么?”
“少帝亡魂现世,告诉众人,昔日董卓乱政之时,他将绝密文书尽数藏于濯龙园后林间。众人依言前往搜寻,果真掘得遗物,其中就有陈王的封爵诏书。”张邈神色凝重起来:“你是怎么做到的?你五脏六腑衰竭就是因为唤回刘辩的亡魂吗?”
与张邈沉重的眉眼相比,葛玄眼眸惺忪,像刚睡醒一般慵懒道:“效果如何?现在还有人敢议论陈王的身份吗?”
张邈对葛玄满不在乎的反应有些不满,“有人想找茬,总是能找到的。现在无非就是两派,一派人断言陈王是女子难当大任,迟早败落,一派人赞颂陈王是女子,一人□□走至今日。”
整个时代对女子的偏见不是一日两日能清除的,而且只要这个社会还由男子掌权,偏见就一直存在。
让男人立法管理女性权益是件很荒谬的事情,公正需要建立在理解和共情的基础上,而非利益冲突之中。
所以只有等女性掌握大权,这种不对等的局面才会扭转。
得到了想要的结果葛玄感觉松了口气,疲惫感再次涌上心头。葛玄有些昏昏沉沉,道:“是你来照顾我?袁基呢?”
“袁基恰巧这两日有事回冀州了。也是,我自然不比他对你关怀备至,他很快就会……”
“有你在也好……”葛玄点了点头后就想躺下继续睡,但被一只手托住了肩膀。
“不许睡!你还没和我说你五脏六腑衰竭是不是因为刘辩!你不是说这些都是江湖把戏吗?为什么你的身体会在一瞬间衰败成这样!”
张邈激动的脸将葛玄朦胧的眼全部占据,他这样生着闷气还要嘴硬关心自己的样子,让人很想贴近他好好爱抚一番,可惜她现在太累了。
她干脆将头埋进张邈胸前,黏糊糊道:“你现在可不要随意惹怒我了,我可不是什么江湖术士了。你要是再惹我生气,我对你的惩罚可就不是以前那样了。”
睡意包裹全身,葛玄身体变得软绵绵的,她听见张邈好像嘀咕了几句,然后就感觉自己像一朵云一样,飘到了床上。
天上流云很白,柔软如棉絮,人盯着看久了也会感觉心灵被洗涤,然后想把这朵云拽下来,要么让它变成自己的专属物,要么让它变得和自己一样黑。
所幸这片天空从来没有云,人在地上仰头看到的,都是人造云。
葛玄躺在廊下的长椅上,静静地感受每一朵云的变化、游移,像无法捕捉的意识形态。人这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