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邈摇了摇头:“如果你有先帝的遗诏,事情或许说的过去。若你还想玩那些花招了,我看不会有人信了。”
“人站到他们面前时,不信也得给我信。不过你这么支持这位刘宠,是因为没退路了,还是要证明你所选的天命人?”
张邈抿了口茶,茶水已凉,他把茶水泼倒后又添满了热茶,道:“我支持的,向来是一个人,而不是一个身份。身份可以捏造,人心无法改变。我看好这位刘宠,只要她的秉性没变,我的选择也不会变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身在礼教之家,会和孔融一样指责刘宠。”葛玄站起身,坐到张邈身边:“我听说孔融知道这事后都气晕了,那十页纸可都是孔融的肺腑之言啊。你现在这番话也是你的肺腑之言吗?”
葛玄突然凑了过来,张邈顿感像被束缚住手脚一般不自在,但又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太刻意,便只是扭过脸:“我的行为会说明一切,你拭目以待就好。”
张邈的脖颈在扭过头后呈现一条优美的曲线,一下勾起葛玄脑海某处让她兴奋的回忆,她抬起手:“张邈啊,我这一趟回来发现你越来越讨人喜欢了,怎么办?”
微凉指腹轻轻滑过颈侧,一缕轻痒顺着肌理漫开,麻意直窜心底。张邈身子骤然一僵,不自禁打了个寒颤,背脊都发紧。
他一回头,恰好撞进葛玄近在咫尺的眼眸,呼吸瞬间交缠,温热气息拂在颊边撩人又缱绻。
他慌忙抬手抵住葛玄肩头:“你干什么!你疯了!这可是议事厅!”
“我有什么不敢的?”
下一瞬,腰上一道力道将他牢牢圈住,分寸间满是缱绻的禁锢,让他连呼吸都凝聚。燥热攀上他的耳尖与面颊:“葛玄!你不要胡来,这不是做这种事情的地方!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我们要到隐秘的地方做?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!”
张邈微乱眸光,像猎物被猎人围困后无助的眼神,这就是葛玄期待已久的!
葛玄将他欺在身下:“那是意思?我什么都没做你自己就鼓起来了,你明明就很期待吧?”
张邈像是戳破谎言的小孩,不断闪烁的目光像是在思考如何编出下一段谎话。但下一秒双唇就被葛玄堵住,气息交融间,也让他将世俗礼教全部抛诸脑后,只管全力迎合这久违的吻。
寒风呼啸,吹走了夜空的云团,月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