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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笔墨洋洋洒洒,极力斥责殿下是冒名窃位的假陈王刘宠。他还扬言曹操要整兵举义,肃清汉室余孽,江东也有意与其联手,围剿我们。”
她清楚刘宠身份迟早会有一天被捅穿,站的位置越高,就越多人想拉她下水,就是没想到这事怎么会被人挖的这么清楚:刘宠生辰、原名、过往事迹、谱牒都被告诸天下了。
而且有密探来报,刘宠身份之事并非由兖州传出,而是收到了一封来自江东的信。
“围剿我们?和江东?那事确实有点大。”一声清朗俊逸的嗓音唤回葛玄的注意,那话语间毫无半点忧愁,反而像个涉世未深的少年郎。
诸葛亮道:“不是的,赵将军,是殿下身份这事。”
赵云道:“殿下身份还需要和他们费什么口舌,不就趁着现在殿下风头不比当年,想借机攻打我们么。说到底只要兵多将强,我看他们谁还敢说话。反正殿下的身份,我一定认,那些不认的人,把枪抵他们脖颈,他们自然也会认。”
葛玄看到赵云这番力鼎刘宠的样子,让她想起了还在梁国留守的赵云师兄张绣,张绣是最初就判断出刘宠身份的人,支持刘宠的话也说得一样。
不过事是这么个事,但现在豫州的兵力、财力、人口比起两年前刘宠风头正盛时,已经减损少了大半。虽然文臣和武将都在尽力守住豫州,但现在地头蛇也难敌强龙了。
“哼,孔融这两年和荀彧走遍中原,为曹操拉拢势门阀世家,名声那是响当当的好听啊。世人谁不知道他孔夫子汉室孤忠、清流标杆,我看他是沽名好名,刚愎自用!哼!信呢?”
刘宠一手揉着太阳穴,一手扣了扣桌面:“在这。写了足足十页纸。”
“十页纸!?真实个徒逞口舌的狂士!”太史慈快步走到刘宠桌前,拿起桌上的一叠信纸看了两眼,像是确认了是孔融的字迹,下一秒把它全部撕碎了。
刘宠道:“太史慈!你这是做什么!?倒也没必要撕掉……”
白纸带着黑字,像沾染污泥的雪花,落满刘宠桌头。
太史慈看起来很气愤,但不像是因为刘宠的事,更像是把心里挤压多年的情绪借着这个机会发泄出来了:“殿下,给他回信时把这些碎纸一同寄回去,让他们看到你的态度,要让他们知道你不是好惹的!最好就回他八个大字——关你屁事,爱信不信!”
“门阀世家也是这么想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