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玄勾起嘴角:“太守忘了我是北方人,思乡之情灼灼,我还是念着北方的好。不过不用担心,这不会是我们最后一面,等我料理好北方的事,你就会收到我的来信。”
“时局动乱,今日一别,怕是无缘相见。天师当日说的与神同行还记得吧?我想好了,就与神同行。”士燮顿了顿,脸上笑容更加灿烂:“不然雷电劈死的那户人家,我该如何向百姓交代。”
葛玄震惊道:“竟有这种奇事?雷电还能劈死人?”
“是啊,所以还请天师跟我回去,为那户人家做场法事超度他们,不然他们冤魂不散,周遭的百姓也无法安心居住。请吧。”
士燮话音刚落,几个士兵就逼近她们的马车,凶神恶煞的模样像是再说若她不配合,就要她血洒当场。
葛玄气定神闲的把一只脚架起来,腿上手也垂落到小腿附近,她对此有把握。
但马车内突然伸出一只手,搭在了她的肩上:“士太守可知道陈王?”
士燮细细看着马车内出现的另一人,许久后点了点头,道:“陈王已经战死。他的亲信却还为他坚守豫州,不知是忠诚之士难得还是陈王此人更难得。”
刘宠道:“我就是陈王。”
士燮顿了一下,不屑的轻笑:“且不说陈王为何会在交州,但也绝不是一个女子。”
“我就是陈王。”刘宠的声音随着她拿出自己符传后变得更加坚定。
但士燮的眼神也变得更加鄙夷,他望着刘宠手里的符传有一丝动摇,但也仅仅是一丝。他的笑声如落叶般清脆:“好,那就请这位自诩陈王的人和天师,与我一同回去。”
士兵的刀已经对着二人,她们现在再动手恐怕也只能落得个鱼死网破的结局,二人也只能接受被“请”回去。
这期间刘宠和葛玄被分开安置,但凭借刘宠的攀爬技术,她每夜都会掀开屋顶的瓦片,在屋顶观望。葛玄似乎被经常请出去,虽不知去做了什么,但也幸亏她经常走动,刘宠有一日就发现了她被关的位置。
事不宜迟,刘宠隔日就做好了出逃计划。
她悄无声息潜到宅院中厅,正要寻机翻墙离开,却忽见墙外灯火簇簇,亮如白昼。刘宠心想:这么晚了还接客?
转念一瞬她立即反应过来,正好趁着这个时间和葛玄神不知鬼不觉的逃走!
刘宠将自己隐入夜色,趴在墙头等那队人走远。她也无心观察士氏深夜到访的究竟是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