阚泽看穿一切般眯着眼,冷眼看向张邈,她就知道这女子被张邈利用了。看到任红昌坚定的神情,知道她现在还没醒悟过来,忽而又觉得怜惜。
“你是貂蝉!”
谁知原本一旁默不做声的葛玄突然大喊一声,阚泽听到后也一同震惊起来:“你是貂蝉!!!”
“对,我是。”
现在轮到阚泽激动了。
她早知道貂蝉这号人物,当时多少人称貂蝉是女英雄,周旋与吕布与董卓之间,将两人玩的团团转。但董卓一死貂蝉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,民间都在传是老天看不过眼董贼为祸人间,派了神仙下凡除掉董贼,董卓一死,神仙自然就回去了。
她倒不信这些,只当是不知哪个党羽派去的刺客。
任红昌被阚泽看的有些不好意思,下地做农活被晒伤的脸蛋变得红扑扑:“女君,你不要这样看着我,民间流传关于貂蝉的事迹太过夸张了,说的我都不好意思去听了。”
“哈哈哈!我也偶有听闻,那些传你什么手抗流星弯月刀,一身筋肉虬结如铁石,周身气势如怒象奔雷,一拳就轰碎了董贼也确实略有浮夸,可大家也是赞颂你的事迹才这样说的,我觉得挺好的,女子再也不是柔柔弱弱只能靠男人的模样!”
“这都是公子的功劳。若不是他悉心培养,还教会我许多计谋,我也不能近得了董贼的身,也不可能成功引起董贼与吕布之间的矛盾。”
阚泽翻了个大白眼,道:“这与张邈有什么关系,不还是你只身冒险,他躲在人后什么都不做就得此殊荣,真是好大的脸。”
张邈仍旧云淡风轻,像是二人之间隔了一道晚风的屏障,阚泽的喜悲无法穿透给张邈:“我也曾找过很多人,但真正迈出这一步的人只有你一个,你很勇敢,不需要谦虚。”
任红昌得到仰慕之人的赞赏时,脸颊倏然泛起一层薄薄的绯色。
葛玄看见阚泽一副要把张邈吃了的样子,将手搭在她肩上:“君子论迹不论心,这句话我是认可的。总比什么都不做还满口仁义的强。”
阚泽本想借此机会多批张邈两句,既然葛玄都开口了,张邈也确实总算说了句人话,她也没再说什么。
几人正准备动身回去时,一个农妇路过他们身旁,不停带着鄙夷的神色打量四人,尤其是任红昌:“啧啧啧,这快天黑了还在野草从边勾搭三个男子,真是不知廉耻。”
阚泽见那农妇边走还边回头打量他们,立刻摆出一副无赖样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