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有幻听,曹军已经杀过来了。”
她心头一惊,顺着葛玄的视线望去,月光下一道人影手持大刀正纵马冲向敲掉阀门的官兵!
河坝这岸也有人领着一队士兵向他们杀来!
葛玄皱紧眉头迅速观测了一番,来者人数不算多,能打但没必要。她正要下令撤退,却见刘宠像箭一样冲了出去。
葛玄眼神瞬间变得凌乱,她攥紧缰绳:“张燕,援助殿下!太史慈……”她话还没说完,张燕二话不说冲向堤坝上那道身影。
河坝阀门已松,只需要一个小裂口就会决堤,根本不需要再操心,就算河坝那人杀了河坝官兵也无用。反倒是不能在决堤前赶回岸上,河坝上的所有人都会被大水冲走。
张燕不善言辞,所以很多时候只做不说,就像当初他突然就消失了一样。她对着张燕远离的背影叹息道:“带兵撤退……”
“哈哈哈!你夫子有自己的想法。莫慌,我看清了,领头那人是乐进,我和殿下能打得过她!”太史慈说完也冲了出去。
乐进一如既往的挥舞着她的大刀,刀面接过月光不停闪烁着光芒。刘宠不知道去哪弄了一只红缨枪,招招猛击向乐进。比起之前用长剑抵挡乐进的大刀,用上匹配的武器反攻起来刘宠都更有势了。
张燕这边也打得如火如荼,长枪在他手中如一只随意乱飞的燕子,毫无招法只凭变幻莫测的走位就打的于禁连连处于下风。
水坝官兵见状手上的动作也快了起来,他一边敲一边回头看,生怕下一秒自己就被一刀贯穿。
官兵就在这样又惶恐,又急切的状态下迅速完成自己的工作。他连从怀中掏出信号弹的手都在抖个不停,除了身前无眼的刀剑,还有身后即将如猛兽般奔腾而来的洪水。
就在他走向空旷处点燃信号弹时,却脚底一滑,信号弹也随之滚落到厮杀中的二人。
“喂!接着!”张燕在马上一个灵活下身迅速捡起信号弹抛给官兵,一串动作一气呵成。于禁大刀甚至都还没落下,就被张燕用枪抵挡。
不过官兵压根没接住。幸好信号弹落到了他脚前,他颤巍巍捡起后终于成功发射了。
信号弹的声音被水流轰鸣声淹没,不仅如此,世间一切声音都被巨大的水声吞没。仅剩信号弹红色的烟火喷涂在漆黑的夜空,像一场无声的烟花。
黑夜中的光亮吸引了岸上所有人的注意。只见坝上两道人影,踏着流水在月光下穿梭。突然,其中一个人影发力,躲过如山一般袭来的大刀,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