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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好啊,你也没站稳。你们两个,二十军棍。”
    “长官!饶命!”那个要吐要吐的士兵已经晕了,只剩腿软的士兵在求饶。
    乐进蹲下身,对着那张惶恐的脸淡淡道:“你三十。他二十。领完不就有顺理成章的休息机会了。”说完她又站起来对着天空大喊:“有没有人想休息。”
    鸦雀无声。
    “领了二十军棍就能休息,没有人要休息吗?”
    一片死寂。
    “那就给我好好练!”
    乐进继续走在士兵之间,观察着士兵的动作与状态。一只雪白的海鸟与她擦肩而过,随即飞向岸边的高塔上寻到一处歇脚的地方。
    海风卷着湿冷的水汽,掠过荀攸深青色的衣袍。他负手立于塔楼最高处,目光沉沉,俯瞰着下方如火如荼的水军操练。看着这般良好的操练进度,他却满眼凝重。
    片刻,荀攸收回目光,转身离去。
    驿馆之内,烛火摇曳,映得案上纸笔明暗不定。荀攸端坐案前,指尖轻抵纸面,略一沉吟,提笔落墨。笔锋利落,字迹端方,一行字清晰落于纸上:水军操练事宜顺遂,即日可南下攻荆州。
    荀攸将上面一张纸放入锦囊后交给侍卫。侍卫离去后,又将底下那张垫着的、只沾染了零星墨迹、依稀能辨别字迹的纸卷了起来。
    他打开窗户,窗外夜色如墨,星河低垂,江风扑面而来,带着微凉的湿气。荀攸仰头,对着沉沉夜空,轻轻吹出一声悠长而低哑的口哨。
    哨音清越,穿破夜色。
    不过瞬息,一只灰色信鸽就此俯冲而下,被他稳稳接住。荀攸指尖轻抚鸽羽,将那卷密信小心系于信鸽腿上。他望着信鸽振翅飞入夜幕,转瞬消失在天际,眼底的凝重,更深了几分。
    一明一暗,两封书信,一表一里,定千里战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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