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把掐住荀彧:“他怎么了,说!”
荀彧像是准备好赴死一般,只是冷冷地看着面前这张狠戾的脸。荀彧甚至有些鄙夷,荀攸效忠的一直是汉室,他想为刘宠效力,甚至连赴死都不怕,可他苦苦等待的这个人,能为他做到这种地步吗?
也许是荀彧那双如含着浮冰的眼冷却了葛玄心中的怒火,她最终把他丢回座椅上,没再为难他。如果荀彧不是荀攸的叔叔,他现在已经死在她手下了。
葛玄抱起袁基下了马车,荀彧居然还敢追出来阻拦,她这次没再客气,一脚踢向挡在前路的人的腹部,人直接就重重摔在地上。
“葛玄!”
她刚把袁基放马上,听见荀彧的声音又转头看向他。荀彧即使狼狈不堪地摔在地上,在稀薄的月光下还能呈现一副清冷之气,真是难得。
看着葛玄望向自己的同时还不忘扶住瘫软在马上的袁基,荀彧突然讥笑起来:“所幸那日我带走了公达,若让他与你这样的人共事,定惹天下人耻笑。”
“也是,我只求结果从不在乎过程,不然还要像你一样做那点破事兜兜转转,我看的都心累。”葛玄跳上马,留下一声不屑的笑声,掉头就走。
可回去的路上她心中并不觉得舒畅。
袁基仍然是一幅意识不清的模样,倒在她怀中让她感觉像驼着一块大石前行。但对葛玄来说是一块上好的美玉,并非顽石。
五石散虽然是张仲景调配用来治疗伤寒的药方,但华佗跟她说过,这种药若是在某一味药材上加大剂量就会产生制幻的效果,长期服用还会让人上瘾。所以就算是她和左慈得了伤寒,华佗也只敢按照张仲景的药方来抓药,完全不敢自己乱发挥。
袁基突然躁动起来,叫喊着不舒服想下马。葛玄无奈,只好到一片无人的树丛前把他放了下来。
他下马后自己晃晃悠悠走到一颗树前,葛玄见他还能走路,便没再管他。正当她苦恼着要不要立即遣人把袁基送去华佗那,转头就看见袁基已经脱去大半的衣服!
此时的月光居然明亮起来,将袁基后背的线条照得格外清美。他的腰身堆叠在腰间的衣服下若隐若现,就这么看着让人有一种捡到一片树叶,就会忍不住想品味上面的纹路。
葛玄靠在马上挑了挑眉,看着他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,她的嘴角也一同上扬起来。
林间万籁俱寂,马忽然喷出一声粗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