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见过蔡琰,甚至只是大概听过蔡琰的故事,并不太了解这人。但是光凭葛玄奋力帮蔡琰,她就知道这人一定很好。好的她有些羡慕,羡慕能有葛玄这样毫不犹豫的站在蔡琰这边的人,毕竟葛玄对她的帮助都带着极强的目的性。她也很怕成为那个没有利用价值的人,而后成为下一个袁基。
“我小的时候就知道蔡琰了,用才华来形容一个女子,而不是样貌、家世,你知道这有多难得吗。她被匈奴拐走后,我以为她会就此沦为人妇,没曾想她仍是那般清醒独立。当一个的思想超越这个时代的大多数人,就没办法谈利益了。所以我一定会解救她,不然女子在这个时代就真的沦为物件了。”葛玄的披风上的绒毛随风轻摆,更显她眼神坚定。
“你有没有后悔过走这么远?”
葛玄知道刘宠问的是什么,她也很想问自己。
人能做自己喜欢的事,即使这件事会让自己心力交瘁,会让自己陷入不断的困境,也还是会无怨无悔地做到底吗?
她勒住马很认真地思索了一番,最终看向刘宠:“没有。”
她不仅没有,反而有些恨自己没有早点开始。她什么都不怕,她只怕自己不知道要做什么,只怕自己做的事毫无意义。
这个糟糕世界对理想主义者就是酷刑,不是活下去的是英雄,是找到属于自己那条路的才是英雄。不然毫无意义的苟活有什么意思?还不如尽早结束这一切,求自己下辈子投个好胎。
刘宠突然很欣慰地笑起来:“原来你想要的是这个。”
葛玄看到刘宠的笑脸后也笑着反问:“我想要的是什么?”
谁知刘宠突然纵马狂跑起来,她的身影在天地间如一粒尘埃,渺小却自由。她迎着长风狂啸,声音响彻狂野:“葛玄!你要一直支持我,一直站在我身边!我们一定会改变着这一切,一定会青史留名!!!”
葛玄见状笑的更为欢快,旋即策马追在刘宠身后。
两道身影在草场上肆意驰骋,如两道疾风卷过,冲破世间所有束缚与枷锁。她们只管尽情纵马狂奔,向着无边天地、向着落日长河、向着无人能拘的自由,一路绝尘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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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事当日,日头初升。葛玄带上了和左慈一样的傩面具,也如左慈一般跳起巫舞。
那面具以乌木雕琢,眼窝深陷,眉骨高耸,嘴角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诡异弧度,额间刻着朱砂符文,衬得整张面具愈发威严神秘。
法事只在匈奴部落中进行,场上并无普通百姓,都是匈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