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不挣扎?”
张邈身体像被自己的心跳声填满,猛烈的心跳伴随着胸腔剧烈起伏,此刻他只能也只想大口喘气。葛玄直接压到他胸口山,强硬地将张邈别过头的脸掰正,逼他看向自己。
“你要想杀我,我能活吗?”张邈眼角还挂着因窒息留下的泪,像凝结在雪夜花蕊的露珠,让人想用舌尖融化。
葛玄反手掐住他的脸,凑到他眼前:“我不想杀你,但你非逼我这么做。东莱郡第一个不攻而降,我就怀疑是你了,阚泽的人果然截获到你分发给青州各郡的密信。呵,我就知道你去青州绝不是偶然。可以啊,联合曹操的人将了我一军。如果不是看在你及时联系刘宠,让她来支援的份,我不会让你死的这么轻易。你就这么想看袁尚和袁谭兄弟相残?当初让曹操选曹丕和曹昂的闹剧还不够你回味的?”
张邈就这么喘着粗气看了葛玄许久,心跳如昼夜不停的雷声,还伴随着将葛玄眼底所有情绪照的一清二楚的闪电。张邈一直自诩以智谋定天下,所以他喜欢聪明人,更喜欢什么都不说,对方仅凭自己做的事就能将全局摸透的聪明人,那对他来说是一种不可多得的、灵魂深度契合到一种程度,才能如此心有灵犀的灵魂伴侣。
不知道是因为刚刚窒息带来的身体反应,还是因为葛玄压在自己身上,他竟然感觉十分温暖,是从未感受过的、从身体最深处泄出的暖意。他就这么双眼朦胧地看着葛玄,甚至想永远把时间停在这一刻。
“说话。”
葛玄掐住他脸的手加重了一分力道,张邈不由得全身颤栗起来,声音也带着沙哑与战栗:“葛玄,你能为我算一卦吗?我想算我的三分之局能不能成。”
葛玄眯着眼睛,片刻后不屑道:“十万。”
“都自己人了还要卦金?”
“不是,是你的卖命钱。她说你的命就值十万钱。还有,谁跟你自己人了?你能花大价钱买通青州各郡,让他们起兵反叛,区区十万换你一条命,是不是很值。”
张邈眼中浑浊之意深至心底,脸上如飘在湖面上的树叶般荡起一抹笑:“对我来说,一同布局比肌肤之亲更加亲密无间,如何不算自己人。我们既是自己人,张氏的资产就是你的资产,你可随意处置。”
葛玄大笑起来:“真的吗,那可不准反悔哦。”
隔日,蹋顿用了乌桓最高规格的宴席来招待袁基,他本人对于出兵援助袁氏非常乐意,可有人不乐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