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败下阵来啊!”麹义一路从奔波回来仍十分亢奋,他像是打遍天下的高手,以为世间已经无人再战时,却又遇到了终于能与之一战的对手般兴奋。
“别张口闭口都你当年战白马了,往事不复。”
“等你有这功绩再说复不复吧。难得长公子相邀,我特意拿来了铃娘亲手做的的墨鱼干,请长公子一试。”麹义说着拿着一个小包裹走了进来,一坐下就将包裹摊开,泛黄麻布内包裹的是一条条白色的鱼干。
袁基道了声谢,但并未拿起墨鱼干,反倒是太史慈的手悠悠伸了过来。麹义猛地一拍:“滚滚滚!谁让你吃了,这是铃娘给我的!你和左慈两个劫匪能不能学学张主簿,人家非但出资设宴款待乡邻,连铃娘给的鱼干赠礼都分毫未取!”
“你还捧上人家~臭脚了。那海产都是铃娘给的,让我们路上吃,你个大男人吃你点鱼干一路上斤斤计较个不停,张辽都没你嘴碎。”
“原来孟卓此行也在,想必麹将军愿意留守青州有他不少功劳吧。”
麹义见袁基面上带着和善的笑容,便也没再理会太史慈:“是啊,冀州在劫难逃,青州也……呵呵,我本意想带着妻儿去幽州避险的,但他们娘俩说什么也不愿离开,那我就干脆留下来保护他们好了。但幸好葛玄点醒我了,乱世既至,退无可避,唯有奋勇破敌,方能为家人换得一方安稳栖身之地,我这才投身袁谭公子麾下。也多亏张主簿临行前赠我妻儿资财防身,我方能安心出征,无后顾之忧。不过这个张邈倒是比我想的好啊,还说愿送我妻儿去南方避难,当初他在袁本初身边我怎么就没看出……”
树叶悠悠飘落,地面被一层枯叶覆盖,即使树叶的模样依旧,但飘至地面的瞬间它们便已经开始腐化。
太史慈和麹义都已告辞回去军营,袁基也起了身:“温玄,我们也回去吧。你远行东莱郡想必十分劳累,我为你好好舒缓一番。”
葛玄盯着袁基伸向自己的手,玉指纤长白皙匀称,她也是第一次知道,这双看似无力的手却最善使用暗器。她的手指在他的手腹细细摩挲,感受到那只手先是轻轻战栗,后紧绷起来。
葛玄用力握住袁基的手站起身,贴在他唇边微声道:“袁氏家主的手不可能软弱无力,但这双手最终会掐住谁的脖子呢?”
双唇似有似无的相碰,带来轻轻的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