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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不带我的,天天对着一群不懂风趣的士兵都快无聊死了。”
    “私事!私事!我带你们还叫私事吗?那叫公事!”
    “就是,我在青州无依无靠的,你出远门丢下我,让我一个人整天面对袁基那副……咦的嘴脸,我真的会死。”
    “那你可以回鹤鸣山,没人逼你留在这!”
    正午的日头悬在海面上,海面上首尾相连成片的舟屋却撒下一片荫蔽。葛玄缓步穿行其间,脚下的船板随海浪轻轻晃荡。这一片海面上密密麻麻泊着渔民赖以栖身的舟屋——一艘窄船,一间简陋木屋,便是一户渔民的全部家当。家境稍宽裕些的,会在岸边滩涂处盖一间矮屋,留给妻女安稳度日;男子们则常年漂在海上,与风浪为伴。
    渔民多在在深夜至黎明时分捕鱼,正午时分正是他们进入梦乡的时候。海上只有浪花拍船板的轻响,几乎看不见一个人影,她在其间行走许久才终于望见一抹人影。
    “劳驾,请问你们这里有姓麹的人家吗?”
    一渔妇正蹲在船边清洗刚剖好的鱼,鱼身像剑一般明亮,而它的五脏六腑已经顺着船缝间的水流飘向开阔的水域。
    渔妇抬眼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才说道:“麹?你是来找麹将军的吧?他们不住在海上啦。喏,那边,去平房里找最豪华的屋子,那就是他们家。”
    “豪华?不都一个样吗?都破破烂烂的。”
    三人站在几座石头屋和木屋组建的村落前,墙上挂着的渔网还和海草交缠在一起。
    “左君是太久不入世还是就没过过苦日子?这不一眼就能看出那座相比其他屋子都要好许多么?”太史慈头也不回的走向那座石屋。吃过太多苦的人,即使已经不用再吃苦了,还是能巧妙地分辨出甜与苦。她也许对甜不敏感,她只是清楚苦的味道。
    左慈左看右看没看出区别,便跟着懂行的人走。
    葛玄只见那座石屋外观都比其他屋子更为整洁,墙面也有修葺加固过,甚至门边还养着几丛花。渔民每日出海都是拿命与老天换口饭吃,哪有功夫花在这上面。
    “有人吗?”
    太史慈轻叩了几下门,没一会就有人来应门了。
    门被缓缓打开,然而门后那张浮出如云般轻笑的脸,却出乎所有人意料。
    “你们好呀,太史将军,左君。哦!还有葛玄。”
    -
    张邈接受着三个人的死亡凝视,依旧笑的清冽。
    太史慈一拍桌,单腿架在凳子上,恶狠狠道:“说,你怎么会在这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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