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杀戮变成一场游戏,那么存活就会很棘手。葛玄冷眼看向张闿,如看着能无限复活又十分难缠的恶鬼一样。张闿向来把杀戮当成一场你追我赶的游戏,他一直在扮演杀人的角色,乐在其中。
夜空亮起璀璨的烟火,天上的火光落在每个人脸上都是五光十色,也将漆黑的小巷染上一片色彩。
倒挂着的张闿脸上的颜色好像和旁人错置了般,因为他看清了袁基身后正站着一排死士!
“这么多人啊,我可是刺客,刺客杀人要的就是出其不意,一招毙命。那么诸位,下次见啦。”张闿说着落回地面,一个跃步飞到夜空淹没在烟火中。
小巷很快恢复平静,再次回荡起节日的欢愉声,似乎刚刚的屠杀只是一场闹剧。
“阿翁!”“伯父!”
袁基见巷口走来一队人马,但领队的两人他似乎有些不敢确认了。“显思你的脸……显甫你也……”
“我是想让他们先回去疗伤的,两人死活不肯。”
“是啊,身上一股腊肉味,也不怕生啃了自己。”
葛玄和张邈一前一后从黑暗中走出。张邈望着倒在血泊的尸体,那些致命伤口无一不干净利落,他像被刺骨寒气包围般猛然打了个寒颤。
震惊的不止张邈,袁尚和袁谭也一并大为震撼,他们没想到自己向来温润尔雅的伯父还有这般本领,怪不得自己的父亲如此遵从袁基,要是不听话,怕是要被教训的皮开肉绽。
“伯父,你没事吧?”袁尚向来恩怨分明,袁基自幼对他不错,他也目睹自己父亲有多尊敬袁基,他自然也十分仰慕袁基,此刻的担心不假。
“无事,倒是显甫你……你身上有刀剑伤,是显思伤你的吗?”
袁谭刚要为自己辩解,就听袁尚干脆利落一声“不是”,自己也没再多说。
“伯父,显甫治理邺城无方,竟让刺客混入城中,惊扰伯父佳节雅兴,甘愿领罪受罚。只是眼下尚未查明邺城之中是否尚有第二批刺客潜伏,若还在街上游荡恐生不测,还请伯父暂且移驾,随我等速速回府,以保万全。”
一队士兵就算把袁基等人与街上行人隔绝,也无法挡去远处游街花灯队的阵阵笙歌,锣鼓鸣天。
袁基循声望去,随后带着随灯光此起彼伏的眸光看向葛玄,似乎仍颇有兴致。但在看到葛玄轻轻摇了摇头后只好作罢。他眼眸如毒蛇般对准猎物般对准张邈,留下一个浅浅的微笑随葛玄离去。
张邈勾起嘴角,将袁基的恶意全盘接收,目送他们上了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