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,那也真是巧了,我随陈王多次入曹府,从没见过你。你是怎么活下来的?”葛玄轻咳一声,拉开二人的距离。
“在下情缘薄浅,先是失去整个家族的亲人,仅存的弟弟又不愿与我相认,就连昔日故友都与我近在眼前又远在天边,未能相遇。或许是上天垂怜,让我在命不久矣之时有幸得江东名医张仲景救治,侥幸捡回一条命。”
“张仲景?所以,那日在江东刺杀的陈王的真是你?”
袁基笑着点点头:“曹孟德待我不薄,我想在我仅剩的时间内,帮他除掉一个劲敌。”他随后又一脸可怜巴巴的模样:“葛郎,我当时并不知你为陈王效力,误伤了他,你会怪我吗?这次的刺杀绝非出自我的手笔,但我能认出这群刺客的身手……像是曹营的士兵。”
曹操?曹操不像是会做暗中行刺的人,他要想杀刘宠会选择直接攻打豫州,是为了夏侯惇,还是目标就不是刘宠,而是……
葛玄思索半天,开口话锋一转:“你得的是什么病?病状如何?张仲景如何救治的你?”
张道陵留下的秘籍内只说了制作过程,并未详细说明功效,但是却明确提及会有副作用,所以年少十岁的代价是什么?葛玄更想知道这个。
“无名之病。气虚体寒,如若蜉蝣般虚无,如若寒雪般极冷。张仲景为我施针打通气脉,又调试几百种药方除去寒气,耗时两年我的身体才完全康复。徐州事变,我因此在陈国听闻你的消息。”
葛玄不是很关心他怎么找到自己,她更关系副作用。秘籍中写的很清楚,副作用不可除,一旦服用,跟随终身。按照葛玄的猜测,年少十岁的代价很有可能是以命抵命,也就是用二十年,甚至更多的寿命来换。世间的几副草药,施几针通脉就能治好?葛玄怎么不是很信呢?
她直接抓过袁基的手为他把脉,脉象平稳,精气十足。她又看向袁基的面色,车内昏暗,只看清他正直勾勾盯着自己。
袁基反手握住她的手腕,稍一用力将她整个人拽入自己怀中。袁基双手缠在她的腰上,将她紧紧圈住,生怕她再从自己眼前消失。
“葛郎还不信我是人?既然如此,在下只好亲自给葛郎确认一番。”
葛玄没来得及说话,就被一股炽热的气息堵住双唇,只剩喉间将未能说出口的话转为呜咽。
雨声很大,掩盖了一切声音,马车内没有一点光亮,也看不清对方,二人都近乎失去听觉和视觉。这种时候,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