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凑到吕蒙眼前:“你这么关心人家干嘛?”
吕蒙黝黑的皮肤瞬间像被刮痧般泛起一片猩红:“我……你不关心还不允许别人关心了……”
“切,喜欢人就直说。不过我看她对你也没意思,你就别老是对大桥热脸贴冷屁股的了。你要是能像公瑾和小桥那样琴瑟和鸣再说吧,大桥写的一手好诗词歌赋,你会写字么?”
“老子现在就去练字!等着我写的字闪瞎你的眼吧!”吕蒙边说边急匆匆的跑开了,势必争分夺秒。
看着吕蒙的身影彻底埋入夜色后,周瑜才对孙策说道:“小桥和我说了,大桥对你有意,可你却不怎么愿与她见面,为何?”
“她可是名门淑女。我?我大字不识几个,配不上。大家总说木门对木门,竹门对竹门,我这样的人家连门都没有,还是不要耽误人家了。”孙策又叹息道:“她们被当作战利品送了过来让我也很为难,我本就破了她们的家,现在还扣了她们的人,我不希望大桥因此而来讨好我。”
孙策的话让周瑜想起他和小桥初见时她的琴声,如此空寂,如此落寞,他心中也不免泛起淡淡哀伤。
孙策又对周瑜笑道:“反道是我们才高八斗的周郎~才能俘获小桥的芳心啊哈哈!”
周瑜心中莫名涌出一阵寂寥,与其说他俘获了小桥芳心,不如说他对小桥一见倾心。面对小桥的琴声,他也自愧不如。
孙策看向了院中的红花,眼前浮现另一人的面孔:“公瑾,如果,我说如果哈,如果有这么一个人,喜欢上了不该喜欢的人,他是要把那个人忘掉,还是大胆表明心意?”
周瑜轻笑一声:“你都说了是不该喜欢的人,答案不是很明显了吗?伯符,那人可是……”
“主人,门外有客人求见。”侍从突然从两人身后出现,打断了周瑜的话。
“你引他们入席便是了,我们随后就来。”
“呃……宴客名单上没有这人的名字,要为他添坐吗?”
这话倒是让孙策有些意外:“来者是谁?”
“陈王。”
刘宠等人已被请入馆内等候,但是屁股都还没坐热就听见屋外有人呼喊起来。
“殿下!你怎么来了!”孙策兴冲冲地跑到刘宠面前,悬挂远处的灯笼映在他眼内像太阳般明亮。
“不是你给我写信说太史慈难对付吗?我这不就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