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说,骆俊好像真的比刘宠记忆中的模样老了许多。
是因为这些年一直事无巨细的照顾自己,还是因为身上背负了太多常人难以理解的事情、过于担忧自己,所以才老的这么快吗……
刘宠笑的眉眼弯弯:“假的!骆相可不准变老!你老了还有谁能将我照顾的如此周全?我就是希望你不要这么担心我,这些年的经历,你还觉得我没有扛事的能力吗?”
骆俊眉眼间漫开一丝浅淡宽慰,可转瞬眸色又沉下去,眼底浮起一层淡淡的怅然,欣慰之中掺着说不清的唏嘘,似喜前路尚有指望,又叹世事颠簸、万般不易。
“老夫什么都不求,只求殿下平安无恙,不然,我有何脸面见先……”骆俊突然缄口,意识到屋内还有另一人,他话锋一转:“袁术大军不日便抵达汝南,殿下可有信心迎敌?”
葛玄勾起嘴角:“不用畏惧袁术,他就是吃惯了甜头,只要给他点苦头尝尝,他自然会不攻自破。殿下此战只需做做样子,表现出勇猛无惧的样子,他见了自然会退缩。”
“你还真是了解他。”
葛玄心里冷笑一声,袁氏那一大家子故事多的是。她继续说:“袁术暂时难以消灭,所以我们最好不要在这浪费太多兵力。北面的兖州,才是最好的目标。”
葛玄就等着兖州溃败,等刘宠一收拾完袁术,就可顺势接应兖州残局,一举坐拥两州。
曹操这边,因为突袭惹得青州黄巾不快。他们对寿张城展开了大规模的攻击,曹操军队虽有原寿张兵的加入,但依旧无法抵抗来势汹涌的黄巾军。
原先属刘岱部下的程昱,被张邈举荐给了曹操。曹操立刻就征辟了程昱,任命他为寿张令。
屋内众人面色消沉,仿佛战火的硝烟也一同蔓延至屋内。
戏严抿了口茶,徐徐说道:“主公,我以前就好奇斗士比拼,明明只是一场比赛,奖金也不至于富可敌国,但他们依旧在擂台上豁出性命去搏斗。我之后才明白,对他们来说,过着贫穷、屈辱、低贱的日子和死亡无异。当人没有退路的时候,前方一点微薄的希望,都是他们能脱离这样的生活所触碰到的极限,所以他们会为此拼命。”
他站起身向曹操作辑说道:“家有家规,国有国法,军中也需要有合理的军纪。所以,我认为军中还需要一套明确的赏罚标准。大家看到了实际的利益,才会为此奋斗。但不可过于紧逼,不然只会适得其反。我已大致想好:不论出身贵贱,均以功绩为依据。大功大奖,小功小奖,无功不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