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谣言的散播,一群又一群汉人百姓,从村庄里逃出来,他们向海州、向草河堡方向逃难!
皇太极用了三个多月推行的别居令,好不容易让建奴内部的汉人放下芥蒂,却被这一道谣言轻松毁掉。
正所谓造谣全凭一张嘴,辟谣跑断腿,军情部都没有想到,他们可以轻松做到这一点。
“主子,不好了!”
亲兵慌慌张张地跑进大政殿,脸色煞白。
豪格正在批阅文书,头也不抬地道:“什么事?”
“城中有谣言说……说汗王已经死了,说大贝勒您……您准备杀了所有不听话的人,然后自己当汗王!”
豪格手中的笔猛地一顿,墨汁滴在文书上,洇开一大片:“谁传的?”
“不知道……已经在全城传遍了。所有人在议论!”
豪格猛地站起身,脸色铁青,一脚踢翻了面前的案几,他咆哮道:“查!给我查!查出是谁传的谣言,本贝勒要把他碎尸万段!”
亲兵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,豪格站在空荡荡的大殿中,喘着粗气,双手攥得紧紧的,他知道,沈阳城已经乱了。
但他不知道的是,这场混乱才刚刚开始。
……
北京,内阁值房。
首辅皇立极坐在椅子上,面前摊着一份刚从辽东送来的捷报,平辽伯、奴儿干都指挥使袁飞,于雅克萨城大败建奴汗王皇太极,斩首上万级,缴获无算,皇太极仅率残部逃往内喀尔喀。
皇立极看完捷报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把捷报折好,放进袖中,起身走出了值房,一路上遇到几个同僚跟他打招呼,他都只是微微点头,一个字也没有多说。
他直接去了司礼监魏忠贤的值房。
魏忠贤正在喝茶,看到皇太极进来。
“首辅也收到了?”
“收到了。”
黄立格坐下,压低声音道:“九千岁,您老怎么看?”
魏忠贤慢慢悠悠地端起茶碗,抿了一口:“你说袁飞这一仗打赢了,对朝廷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?”
黄立极缓缓答道:“九千岁,在门下看来,平辽伯打退了建奴,自然是好事,可平辽伯的实力……已经强得不像话了。”
“咱们这是这么看的!”
魏忠贤放下茶碗,一脸凝重地道:“据奴儿干那边传回的消息,平辽伯手上现在握着将近十几万大军,还有五十个屯卫,二三十万人马。”
“他一个人手中的兵力,比关宁军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