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飞可非常清楚,皇太极的第十一子就叫博木博果尔,与杜拉尔·博木博果尔同名,据说,皇太极是为了庆祝纪念索伦部归降。
这个说法纯属扯淡,在袁飞看来,皇太极其实是被博木博果尔打得损失惨重,偏偏没有办法,给儿子取这个名字,纯粹是为了精神胜利法。
看吧,博木博果尔,你虽然是索伦部的大汗,但是我儿子也叫这个名字,叫你,就是叫我儿子。
袁飞下了决定,首先以袁家军水师,分出二十多个分舰队,以小型运输船,特别是吃水极浅的平底沙船负责巡逻,一旦发现建奴渡河,就是狼烟为号,全力阻击建奴渡河南下。
其次是以刚刚整编完成的黑龙军,给他们每个人装备五十斤干粮,以肉干、罐头为主,每个人携带五斤盐,负责追击皇太极残部。
皇太极此时站在黑龙江北岸,大兴安岭的一处高岗上,眼中满是疲惫和绝望,他已经在这片陌生的荒原上行军了整整七天。
七天了。
五万四千余残兵,出发时还有些建制,如今已经成了一盘散沙,每天都有士兵倒下,有的是狼咬死的,有的是饿死的,有的是走着走着就瘫倒在地,再也没有起来。
他派出去打猎的小队,十支里有八支空手而归,这片荒原上除了草,猎物虽然多,可问题是,面对五万余大军,再多的猎物也填不饱五万余大军的肚子。
他们打得最多的就是西伯利亚灰狼,偶尔能遇到几只野兔和狍子,但根本不够五万人分的。
战马倒是还能啃食野草,也能挤出一点马奶,但马奶的味道腥膻难咽,更糟糕的是,战马越来越瘦,骑不了多久就要倒毙。
“汗王,前面就是木河卫了。”
代善看着胖老大皇太极,此时的皇太极已经瘦了一大圈,胖老八变成了瘦老八,皇太极做到了后世,无数人做不到的事情。
短短七八天时间,暴瘦三十多斤。
代善的脸色蜡黄,嘴唇干裂:“只要能渡过木河,就能绕到黑龙江南岸。到时候,咱们就能沿着南岸回沈阳了。”
皇太极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。
木河卫是大明在奴儿干都司设立的一个卫所,在黑龙江北岸,只要到了那里,他就能找到船只,渡过黑龙江。
“还有多远?”
“大约还有六十里。”
“传令下去,全军加速前进!今天天黑之前,必须赶到木河卫!”
命令传下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