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嗤!”
锤子敲在白甲兵的脑袋上,白甲兵的脑袋如同破裂的西瓜一般。
“笨,一颗脑袋值二十亩地,真是糟蹋东西,敲他们的腿,砸他们的手!”
不少袁家军将士如梦方醒,他们开始配合着,收割白甲兵的脑袋,
白甲兵的冲锋势力再次被打乱了,失去机动能力的骑兵就是活靶子,乱作一团的白甲兵士兵,被袁家军的鸳鸯阵包围,刺战马的刺战马,捶头的捶头。
还有更多的袁家军士兵,直接双手握着腰刀,从上往下捅,专捅白甲兵肚子。袁家军装备的是唐横刀,横刀的劈砍能力不弱,刺击能力也非常强。
战马的惨叫声,士兵的喊杀声,兵器的碰撞声,汇成了一片死亡的乐章。
一名袁家军士兵躲闪不及,右臂被砍断,鲜血喷涌而出,但他咬着牙,用左手拉响最后一枚手榴弹:“临死也拉一个垫背的!”
“拼一个够本……”
一柄火铳装着刺刀地捅向皇太极的坐骑,两支捅向皇太极本人。
皇太极猛地勒马,战马前蹄高高扬起,躲过了捅向马腹的两支刺刀,但捅向他本人的两支刺,他躲不过去了。
“汗王!”
一名白甲兵扑上来,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那两支刺刀,长枪贯穿了他的胸膛,鲜血喷了皇太极一脸。
“啊……”
皇太极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,更多的袁家军将士从两翼包抄上来,更多的燧发枪手在战车的车厢里放冷枪。
白甲兵一个接一个地倒下,六百白甲兵,不到半个时辰,死伤了近四百人,而袁家军的鸳鸯阵,还在稳稳地推进。
皇太极终于怕了。
不是怕死,是怕他带来的这六百白甲兵全部死在这里。
这些白甲兵是大金最后的精锐,是努尔哈赤留给他的家底,如果全部折在雅克萨城下,他拿什么回沈阳?拿什么镇压那些蠢蠢欲动的贝勒们?
“撤!”
皇太极虽然不想说,但是,他终于还是说出了那个字。
六百白甲兵,来时气势如虹,去时狼狈不堪。
皇太极浑身是血,头盔被打掉了,像一条丧家之犬,在亲兵的护卫下,狼狈地逃回了大营。
六百余名白甲兵,逃回建奴大营的不足百人,至少五百多人倒在这次的战斗中。
袁家军的将士们伤亡也不小,足足二百多人伤亡,其中超过三分之二牺牲,他们与白甲兵打成了三比二的伤亡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