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木博果尔非常愤怒,他眼中的怒火,几乎可以喷出来,他一边策马狂马,一边咒骂着皇太极。
虽然他与女真结盟的心思也不单纯,可问题是,皇太极拿他当傻狍子整,这是他接受不了的。
博木博果尔从雅克萨城西,经城北方向,绕到城东二十多里外的战场,从直接距离来看,双方只有三十多里,但是博木博果尔却花了足足半个时辰。
皇太极非常清楚,想要让博木博果尔这样的蛮牛服气,就必须在武力人征服他。
果不其然,博木博果尔大步流星地走向皇太极的中军大帐,他完全无视帐前的一百多名白甲巴牙喇,直接硬往帐内冲。
鳌拜上前伸手拦住博木博果尔的去路:“汗王有令,任何人不得携带兵器入帐。”
博木博果尔大怒:“让开!”
“汗王有令,请大汗请解下佩刀再入帐。”
博木博果尔的脸色愈发阴沉,他是索伦部的大汗,在他的地盘上,在他的大军面前,一个小小的建奴侍卫统领竟敢拦他的路?
“海兰察。”
博木博果尔身后,一名那汉如同铁塔般的汉子应声上前两步,站在鳌拜面前。
两人的身形相仿,都是铁塔般的大块头,都是百战余生的顶尖猛士,一个面如黑铁,一个脸似青石,一个腰间悬着精钢腰刀,一个腰间悬着黑色无鞘刀。
两个男人面对面,距离越来越近,他们二人彼此双方都能感受到对方呼出来的热气,通过情况下,两个男人在如此近的距离,不是接吻,就是开片。
“刷……”
鳌拜还不是那个权倾天下的权臣,他此时还只是一名十八岁的少年,他最先按捺不住,挥刀砍向海兰察。
白甲巴牙喇们只看到一道寒光从鞘中飞出,像是夏夜里划过天际的流星,快得不可思议,快得不像是人间应有的刀法。
金芒直奔海兰察的咽喉三寸位置,别看鳌拜现在仅十八岁,在后世十八岁的少年,了不起就是在读高中,然而,鳌拜从十五岁上战场,他已经是一个三年的老兵。
鳌拜非常自信,三步之内,就是他的绝杀距离,无人可挡,无人可避。
与此同时,另外一道寒光也出现了。
海兰察并没有闪避,他的眼睛甚至没有眨一下,他的刀似乎直接从掌心里长出来的,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,像是他与生俱来的本能。
没有金鸣声,也没有绚丽打刀法,海兰察的刀自下而上,撩向鳌拜的下身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