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袁飞冒险设计了这么一个计划,他以身入局,赌的就是皇太极想弄死他,他以水师和他六千人马,玩一场惊天大冒险。
成功了,不仅可以削弱索伦部和建奴,也可以成功赢得宝贵的时间,打开局面。
如果失败了,他也可以乘坐战舰离开,让皇太极和博木博果尔空欢喜一场,无论皇太极集结多少兵马,在他的水师超过数百门舰炮面前,根本就无法靠近黑龙江。
就在这时,曹变蛟正骑着马飞奔而来,身后跟着几个浑身是血的士兵。
“怎么回事?”
曹变蛟翻身下马,躬身道:“大帅,咱们派出去砍柴的弟兄,在林子里被索伦人伏击了!”
“多少人受伤?”
“伤了十五个,阵亡七个!”
曹变蛟咬着牙道:“那些索伦人跟鬼一样,藏在树冠上、草丛里、石头后面,咱们的弟兄根本看不见他们,他们用吹箭和毒箭,射中了就跑,追都追不上。”
袁飞脸色凝重起来,丛林战其实比巷战更难打,巷战如果不怕担恶名,其实很容易,只要把城内的建筑炸平了,没有巷了,打还屁的巷战?
但是丛林战不同,疾病、蛇虫、失温、中暑突出,通信困难,大兵团无法展开,小分队容易遭遇伏击。
别说现在无解,就算是后世,重武器只能在一定条件下使用。
“七个阵亡,十五个受伤。”
袁飞非常心疼,他这一次率领的都是镇奴军的精锐老兵,损失一个,他都难受,更为关键的是,还阵亡七人。
要知道在整个三江平原大战中,他们六千人面对两万八千余索伦军,阵亡才四人,蒙古骑兵阵亡一百三十一人。
“砍柴的弟兄,是谁带的队?”
“是哨长赵大河。”
曹变蛟愤愤地道:“大帅,末将请求带兵进林子剿了那些索伦人!”
“不急。”
袁飞摆了摆手,走到那几个受伤的士兵面前,蹲下身子,仔细看了看他们身上的伤口。
箭伤不深,但伤口周围的皮肤已经发黑,显然箭头上淬了毒。
随军的郎中正在用刀割开伤口往外挤毒血,伤兵疼得直哆嗦,但没有一个人喊出声。
“好好养伤。”
袁飞拍了拍一名伤兵的肩膀,站起身,目光投向西方那片黑压压的林海。
“曹变蛟,你说的那些索伦猎手,大概有多少人?”
“末将问了几个活着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