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水师全军一万两千三百余人,这才是袁飞真正的杀手锏。
袁飞在明,水师在暗。
一个从陆路北上,吸引索伦部和皇太极的全部注意力,一个从水路进发,绕到敌军背后,致命一击。
博木博果尔与皇太极歃血为盟,完成这个仪式以后,在接下来的两天里,博木博果尔派出了上千名传令兵,骑着快马朝各个方向疾驰而去。
索伦部的版图广阔,从精奇里江到黑龙江,从牛满江到乌第河,方圆上六七千里的土地上,散布着四百多个大小不一木城,每个木城和寨城,都有留守的兵力,每个城池都有守军。
这些人马加在一起,至少还能凑出四五万人马。
皇太极也没有闲着,他派出了八旗精锐中最好的斥候,沿着三江平原与双城卫之间的区域,严密布防,日夜监视袁飞所部的动向。
这些人马,主要作用就是阻挡镇奴军的援军,他同时派人快马回沈阳传令,命后方再调五万援兵来援。
两万八旗精锐加上索伦部四五万青壮,那就是六七万大军,再加上援军五万,他以十数万大军,包围袁飞这六千孤军。
十数万对六千,就算袁飞有三头六臂,也翻不了天。
皇太极为表诚意,还特意将随军携带的一批火铳和盾牌送给了博木博果尔。
“这是本汗特意从沈阳带来送你的。”
皇太极指着那一排崭新的铁皮包裹的大盾道:“袁飞的火器犀利,正面硬拼我们吃亏,但有这些盾牌挡在前面,他的火铳就废了大半。”
博木博果尔看着那些盾牌,眼中闪过一丝希望。
盾牌是特制的,外蒙牛皮,内嵌铁板,即便是火铳铅弹也无法轻易击穿,可问题是,这种盾牌太重了,每面盾牌重达四十八斤。
想要举起这样一面盾牌,其实成年人都能做到,可问题是,做到归做到,不能持久啊。
“汗王,大恩不言谢。”
博木博果尔兴奋地道:“既然汗王如此仗义,我博木博果尔也不藏着掖着,我已经传令下去,索伦部各部族青壮最迟五天内到乌库尔城集合。”
“到时候,我少说也能拿五六万人马!”
“五六万?”
皇太极挑了挑眉,他在心里嘀咕:“这怎么可能?”
“只多不少!”
博木博果尔没有跟皇太极说实话。
事实上,此时的沙俄东征已经开始几十年了,早在1579年。哥萨克首领叶尔马克率军击败西伯利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