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经过一天多时间的收拢部队,博木博果尔身边不再是五千多人,而是聚集了七八千人。
皇太极难以置信地望着博木博果尔:“你打输了?”
“嗯!”
博木博果尔愤怒地吼道:“南蛮子不讲武德……”
“两万八千人马,打六千骑兵,其中还有四千多蒙古骑兵,蒙古骑兵还是凑数的,你居然还能打输?”
博木博果尔没有心思跟皇太极吵架,他以沉默应对,皇太极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,毕竟索伦部不是蒙古科尔沁部,科尔沁部打了败仗,他可以指责,也可以辱骂。
但索伦部不同,他们不是臣属关系,只是盟友。
而且还是脆弱的临时盟友,皇太极让人送给博木博果尔一部分粮草和给养,回到了自己的王帐。
皇太极望着身边的心腹谋士范文程道:“范先生,你怎么看?”
“汗王,奴才以为,袁飞此人,不可小觑,他以前在草河谷用火羊阵,这一次用了火马阵,索伦部从未与袁飞交过手,轻敌大意,他们的战马没有见过火器,战马受惊,败得不冤。”
“那你说,接下来该怎么办?”
皇太极与索伦部联合,想趁着袁飞轻敌大意,脱离了镇奴军主力北上,如果可以把袁飞留下来,这是最好的结果。
可问题是,现在索伦部大败,虽然博木博果尔还有八九千人马,然而,打了败仗的溃兵,别说只有八九千人,就算有上万人,也不堪一战。
没有了最佳炮灰,他反而没有胆量与袁飞正面对决了,他现在非常纠结,撤退吧,不甘心,打吧,又担心损失惨重。
草河谷内,袁飞使用的火羊阵,他直到现在记忆犹新,现在袁飞手中有几千上万匹战马,又有了索伦部缴获的战马,一旦他故计重施。
他们大金武士面对火马阵,也同样无计可施,只能逃跑。
范文程的大脑快速思考:“汗王,奴才以为,表面上看,袁飞此战得胜,士气正盛……实则不然!”
“此话怎讲?”
“火药!”
范文程一脸认真地道:“汗王,当知火药运输不易,稍有不慎就会发生爆炸,虽然大明朝廷的火药产量不低,每天约为一两万斤左右,但是大明用火药的地方也多!”
“可袁飞在叆河有火药局……”
“叆河火药局,产量应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