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从小在深山老林中长大,听过狼嚎,听过虎啸,听过雷声,但从来没有听过数百上千枚手榴弹同时爆炸的声音。
战马也是动物,动物都有趋利避害的本能,手榴弹的爆炸,让索伦部剩余的骑兵瞬间受惊,战马失控了,尽管有些骑兵不愿意撤退,可战马却不受他们指挥。
战马受惊场面更加混乱,相到冲撞之下,剩余的两三千骑兵几乎瞬间溃不成军,博木博果尔虽然不想承认失败,却也无可奈何的下令道:“撤退!”
“准备吧!”
袁飞淡淡地下令道:“曹文诏、包克图,曹变蛟,许明进!”
“末将在!”
“准备,一柱香时间后,全军出击!”
就在博木博果尔看着退回来的骑兵,居然不足两千人,也就是说,在短短一刻钟的时间内,他损失了三千多骑兵。
这一轮的损失,已经超过了索伦部两万八千余骑的一成半,他心中后悔死了,他也意识到,吃掉袁飞不太可能了。
然而不等他下令撤退,他听到身后传来密集的马蹄声,他扭头一看,只见明军前面的步兵散开,一大片奇怪的骑兵出现了。
这些骑兵奇怪之处,就是每十匹战马,用绳索系在一起,每十匹为一组,上面没有骑士,每匹马背上,却有两个硕大的箱子。
如果皇太极看到这一幕,他肯定会发现,袁飞这是采取草河堡之战中,同样的战术,区别是,上一次袁飞的用的是羊,这一次用的是马。
上一次袁飞用的是手榴弹,这一次直接用的是炸药。
博木博果尔虽然没有见过草河堡之战,但是他明显感觉到不对劲,他望着身边的心腹巴沙达尔道:“明军在搞什么鬼?”
然而,没有人可以回答他的问题。
这些战马的马尾,被明军将士点燃了,战马吃痛,开始朝着索伦部的骑兵大阵冲来,同时被点燃的还是马背上的火药引信,引信嗤嗤地燃烧着,火星沿着捻绳飞快地蔓延。
一千余匹战马被绳索连在一起,想跑也跑不了,它们感觉到了马尾上的危险,开始狂奔,因为在奔跑时,马尾向后飞,火焰烧不到马屁股。
博木博果尔急忙下令道:“射死那些马!”
他以为明军是想用火马阵,扰乱他们的队形,毕竟,明军还有四五千骑兵,这些骑兵正面肯定不是他们对手,但是如果他们的队形乱了,明军就能占到大便宜。
博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