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茅元仪的脸色大变:“大人万万不可!您是奴儿干都指挥使,身系奴儿干六十五个卫所,八万袁家军将士,一百多万军民之安危,岂能亲身犯险?”
“正因为我是都指挥使,所以才要亲自去。”
袁飞用不容置疑的语气道:“止生,你是知道的,这支骑兵里有包克图的蒙古骑兵,包克图是降将,他手下那四千骑兵虽然编入了镇奴军,但蒙古人的性子你也清楚,只服强者。”
“如果我不去,谁能压得住包克图吗?满桂倒是可以,他离得开吗?”
“郭副将和黄副将……”
“郭六和黄胖子倒也行,可问题是,他们俩也有要事走不开!”
“走不开?”
茅元仪疑惑道:“他们俩为什么走不开?”
“因为你还在永宁当一把茅青天!”
“本帅离开后,你要发觉郭六和黄胖子贪墨,受贿,你要用军法把他们以正军心!”
袁飞在茅元仪耳边说出了自己的计划。
茅元仪张了张嘴,却找不出反驳的话来,军纪和吏治非常重要,容不得任何差池,人心是相互的,袁飞如果不公平,后果不堪设想。
就像蒋长,他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,其他各系军阀根本就不服他,他只是名义上的领袖,而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领袖。
更何况,袁飞说的是事实,包克图这个人,本事是有,但野心也不小。他投降袁飞,一是打不过,二是袁飞给的待遇确实好。
但如果袁飞不在,让他听命于一个汉人将领,他嘴上不说,心里肯定不服。
“再说了……”
袁飞笑了笑道:“本帅又不是去送死,五千骑兵,一千四百步兵,一人三马,火器充足,就算是打不过,跑总能跑得掉的。”
茅元仪知道袁飞心意已决,再劝也无用,只好拱手道:“既然如此,属下只有一个请求。”
“说。”
“大人务必带上曹文诏和曹变蛟,他们二人已经调任我们镇奴军,此战,大人也要给他们一个机会,让他们服众!”
“这个自然。”
袁飞点了点头道:“你放心,我不是那种不知死活的莽夫。”
茅元仪苦笑,还好意思说自己不是莽夫?
大人,您老人家带着两万多个战俘就敢去日本大开杀戒,现在带着六千步骑兵就敢远征两千六百里外的索伦部。
要知道,这可是一个拥有二三十万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