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世才还想解释:“指挥使大人,下官的钱也不大风刮来的,下官……”
不等周世才说完,一名亲信来到郑守忠面前,低声道:“大人风向变了,听说江南来人了,那帮人带着成车成车的银子来的!”
“江南人?东林党,他们看得上这粗鄙不堪的武职?”
“谁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,硬要跟咱们这些丘八抢饭吃,真是过分!”
正所谓屁股决定脑袋,脑袋决定思维。
郑守忠是正三品指挥使,他得到的消息,远比正五品千户要多得多,他的眼界和格局更大,他很快就想到了问题的关键。
东林党与袁飞斗了这么久,也想过很多办法,以前的时候,他这样的指挥使在顺天府,东林党可看不上眼。
自从来到了永宁以后,郑守忠府上已经来了三波东林党的说客,想让他加入东林党的阵营,伺机给袁飞使绊子。
别看郑守忠是指挥使,他只要不犯错,袁飞也奈何不了他,可问题是,这里是永宁,想让一个人消失太容易了,甚至不用埋,随便往城外一丢。
用不了三五天,连骨头渣都不会剩下,更为关键的是,袁飞才是永宁的天,他贪污一点银子,袁飞可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但是,他敢投靠东林党,过不了天亮,他就会暴毙。
“世才,你若是想当这个指挥使,尽快,言尽于此,你好自为之!”
郑守忠也没有再劝周世才,他非常清楚,好言难劝作死的鬼,周世才虽然是他的心腹,平时也没有少孝敬他,可他们两人的关系,还没有让他掏心掏肺的地步。
……
永明城,都指挥使司衙门,签事房内。
袁飞坐在案后,黄玉郎和郭六正在向他汇报这段时间的成果。
“我卖出去了六个指挥使,送出去了两个,共计八个指挥使!”
郭六笑道:“我不如胖子,我只卖出了三个指挥使,送出了一个!”
“你们两个可以啊!”
袁飞看着帐册上的记录:“短短十几年时间,十二个指挥使,二十二个指挥同知,三十五个指挥佥事,还有四十多个千户,三百六十万两银子。你们俩,本事不小!”
“大帅,末将也不知道这帮王八蛋是真有钱啊!”
黄玉郎一脸苦笑道:“明明迁徙到永宁的时候,他们看着很穷啊……”
“哈哈,这是他们伪装的好!”
袁飞指着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