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对面,站着涿州右卫指挥使王秉彝,身后还跟着几个指挥佥事。
“王兄,五十个卫啊。”
郑守忠兴奋地直拍大腿:“咱们九卫的人,怎么着也得占个七八成吧?”
涿州三卫与天津三卫一样,同驻一城,郑守忠与王秉彝本来就交好,他俩还是姻亲,同属于一个岳父,也算是连襟。
王秉彝摸着下巴,眯着眼睛:“郑兄说的是。这奴儿干地面,苦寒之地,袁总戎带来那些南人,哪里懂得在这里屯田?还得靠咱们这些世袭的世家,才有经验。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。”
郑守忠摆了摆手道:“袁总戎毕竟是大帅,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。”
“郑兄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的意思是,每个卫的指挥使,咱们推举几个合适的人选,报上去便是。至于袁总戎用不用,那是他的事。”
“郑兄高见。”
王秉彝笑着拱手道:“那咱们现在就分分工?顺天府九卫,每个卫出几个人,先把名单拟出来?”
“不急。”
郑守忠压低声音道:“先把消息放出去,让下面的人都知道,这五十个卫的缺,咱们九卫的人是有份的。到时候,该跑的跑,该送的送,先把路子铺好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心照不宣地笑了。
与此同时,另一间偏厅里。
几个指挥佥事正围着永平卫指挥佥事赵德茂。
“赵大人,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!”
一个年轻千户搓着手,眼中满是热切:“咱们这些千户,熬了多少年,还是个正五品。要是能外放一个指挥使,那就是正三品,一步跨三级!”
“你还想当指挥使,能让你升任指挥佥事就不错了!”
赵德茂靠在椅背上,慢悠悠地说:“急什么?这果子看着香,可不一定能吃到嘴里。”
“赵大人这话何意?”
“你们想想,袁总戎是什么人?”
赵德茂目光犀利地道:“他是靠虎翼营起家的,身边那帮兄弟,哪一个不是出生入死?这五十个卫的位子,他难道不想留给自己人?”
众人面面相觑,脸上的热切顿时凉了半截。
“那……那咱们就没机会了?”
“机会嘛……”
赵德茂嘿嘿一笑,道:“也不是没有。袁总戎再厉害,他也是个外来户。朝廷那边,难道就没有安排?”
“咱们这些世袭卫所,根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