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疏请调曹文诏去辽南,朝廷只会觉得他在布局,在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,在往袁飞的锅里插一脚。
袁飞疑惑道:“王之臣跟本帅没有交情,他为什么帮本帅?“
“王之臣由魏忠贤亲信,阉党核心成员崔呈秀等推举出任蓟辽督师,属阉党势力在辽东的代表人物……”
袁飞听到这里,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:“你是说,他会像河南巡抚郭增光,山东巡抚李精白一样?”
“然也!”
茅元仪捋着胡须,笑的意味深长:“他与大帅虽然没有交情,可……却有利益,如今关宁军虽然号称有十三万八千人马,可事实上,有多少人,他最清楚!”
“这十数万人马,在建奴面前不堪一击,他心里更清楚,为了守住辽西,他肯定想卖大帅一个人情!”
茅元仪接着道:“再说,祖大寿如今成了辽西将门之首,祖大寿之父祖承训时,曾随李成梁征战,门生故吏遍布关宁军,关宁军其实也可以称为祖家军!”
“他这个蓟辽督师事实上已经被祖大寿架空,就像之前锦州失陷,这里面就有猫腻,他也不想看到关宁军被祖大寿经营得铁板一块!”
“调走曹文诏,即能交好大帅,引为外援,又能削弱祖大寿,一举两得,他何乐而不为?更为关键的是,他身为蓟辽督师、辽东巡抚、辽东经略使,”
“向辽南镇推荐一个参将或副总兵的人选,顺手而为,天经地义。”
茅元仪接着道:“下官有把握说动王之臣……”
“如此甚好,本帅就等你的好消息!”
……
苏兰卫城外,镇奴军大营。
此时的大营内的镇奴军将士正在顶着寒风训练,每名将士身穿着厚厚的棉衣,背着铠甲和装备,排成整齐的队伍跑步。
虽然镇奴军也就是袁家军的训练大纲是戚元弼按照戚家军制定的,但并不是完全按照戚家军训练而成的,至少像现在这样。
无数双大脚整齐抬起,整齐落下,极具节奏感,这可是戚家军所不具备的特质,作为镇奴军的副总兵,黄玉郎是绝对的老资格。
他望着大营内的训练场景,尽管不爽陈伍的人品,他还是不得不承认,陈伍在治军练兵方面,还是有一定水平的。
他这个参将,可没有水分,也不是靠裙带关系升上来的水货。
“站住!”
大营前的执勤的士兵,看着黄玉郎带着一队亲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