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,这样的人才,却死在自己人手里,死得窝囊,死得不值,死得让人感觉心酸。 “止生,关宁军那边,肯放人吗?” 茅元仪捋着胡须,笑得意味深长:“关宁军不放人,咱们可以上疏请调。朝廷对辽南四州的重视,不亚于宁锦防线。” “曹文诏原本深得袁崇焕的信任,袁崇焕去职之后,他被祖大寿压着,日子未必好过。若能调到辽南独当一面,对他来说,也是天大的机遇。” 袁飞迟疑,马上道:“若冰!” “磨墨,拟奏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