茅元仪连忙给冷若冰和刘标、许明进等使了一个眼色,三人退了出去,此时房间里只剩下袁飞与茅元仪二人。
“腾霄,这里没有外人,那我就直说了!”
茅元仪一脸严肃地道:“现在暴露的问题,其实只是冰山一角!”
“什么?”
袁飞难以置信地道:“其他人还有问题?”
袁飞对大明官场中的贪腐现象,深恶痛绝,为了避免这种类似的事情发生,他从担心哨长起,就努力避免喝兵血,吃空额的现象。
现在部队招收新兵、发放军饷的工作,已经不再是将领的权力,每一名士兵在银行建立的账户,到时候,银行把军饷和或军功赏赐直接打到将士手中。
在袁飞看来,只要将领不碰军饷,就可以避免喝兵血出现,然而,现在听茅元仪说出来的话,似乎不是那么回事!
“你要有心理准备!”
袁飞只深吸一口气,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:“现在可以说了,还有什么问题?”
“问题很大!”
茅元仪伸手指了指沿着缓汾河布置的十五个卫所道:“自从朝廷把顺天府境内的密云卫、永平卫、涿州三卫等九卫迁徙到永宁,你管过他们吗?”
“这……”
袁飞确实是没有管过这九个屯卫,九屯卫的各指挥使、指挥同知、指挥佥事,他没有进行人员调整。
其实袁飞也没有办法,因为这些卫指挥使以及各千户所的千户,清一色是世袭军户,只要他们不犯重大错误,袁飞这个都指挥使也没有办法罢他们的官。
“你是说,问题出在这九屯卫官员身上?”
“何止是这九屯卫?咱们建立的绥汾河左右卫、永明左右卫、苏兰卫以及双城卫这六屯卫的指挥使,与其他世袭军官几乎如出一辙!”
茅元仪愤愤地道:“这些卫所世袭官员,确实是比关内各卫所世袭军官强点,但是强的有限!”
“刘标是干什么吃的?”
“腾霄,你也别动怒,说到底这都是人的问题,我们都指挥使司衙门,分给各卫军户的盐、粮食、棉衣和被褥等军需物资,被他们倒卖给了海西女真和东海女真人!”
茅元仪道:“刚刚开始只是少量,现在已经变成肆无忌惮,明目张胆起来……”
“那就把他们全部抓起来,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,愿意当官的人多的是!”
“问题是,这些事情并不是各卫军官们指使的啊?”
茅元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