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部尚书施凤来赶紧回道:“回陛下,平辽伯原是流爵,不世袭。”
“改世袭。”
天启皇帝用毋庸置疑的语气道:“给他五世,五世之后再议降等。”
这一下连黄立极都绷不住了。
五世世袭的伯爵,这在万历朝以来,前所未有,即便是当年宁王之乱的王守仁,也不过是三代世袭而已。
但天启没有再给群臣说话的机会,他站起身,拂袖离去。
拂袖,也是天启皇帝最后的倔强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双城卫城外的官道上,此时已经变成了繁忙的工地,他身边跟着亲兵营的将士,正在监督那些日本免费劳力。
然而,让袁飞想多了,这些日本武士此时表现得非常温顺,根本就不用监督,他们尽力地把积雪清理出来,将路面夯实。
再将碎石铺满整个路面,按照要求将沥青与小石子铺在路面上,再用石碾子压平。
更远处的,几千名百姓也在同时施工,他们是以工代赈,无论男女老少,只要干活,就会粮食可以发放。
当然,他们干的活是分配合理的,妇女要么烧热水,要么负责做饭,搞后勤工作,要么负责物资发放。
青壮的活儿则要更累一些,有的在砌石,有的在夯土,有的在搬运木料。
他们穿着镇奴军发放的棉衣,脚上蹬着厚实的毡靴,头上戴着狗皮帽子,脸上虽然被冻得通红,可眼睛里有了光。
不是那种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绝望的光,是有了活路、有了盼头、有了希望的光。
冷若冰手里捧着一份刚统计出来的赈灾清单,低声念道:“大人,截至昨日,各卫共发放粮食七万三千石,棉衣十二两万八千套,棉被一万六千床!”
“各工地已收纳灾民四十二万两千余人,按工计酬,日结日清,目前为止没有发现克扣、拖欠现象。”
然而,冷若冰的话音刚刚落,打脸来得非常快,军情部的刘标张了张嘴,有些欲言又止。
“有话就说,有屁就放!”
刘标压低声音道:“大帅,参将陈伍……在苏兰那边,跟一个登州来的商人走得有些近。”
袁飞瞬间就意识到了不对劲:“他有问题了?”
“卑职……”
“照实说,不得有半点隐瞒!”
“是!”
刘标认真地道:“那商人姓周,叫周明远,是做粮食和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