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飞的话,让他们这五千余人激动地哭泣起来,他们哭得撕心裂肺,哭得痛不欲生。
他们这些人并不是见惯了生死的远征军将士,而是普通百姓,他们本来生活贫困,受到漕工叛乱的影响,失去了家园。
他们只是想逃到永宁,想要获得喘息之机,可惜,命运跟他们开了一个玩笑,他们刚刚登上前往永宁的移民船,就被海盗袭击。
由于护航水师数量太少,经验也不足,他们被海盗俘虏,现在的荷兰东印度公司在南洋地区,如雅加达、巴达维亚拥有大量种植园。
他们虽然可以轻松获得大量土著奴隶,但问题是,土著奴隶生产效率太低,他们不会先进的种植和生产技术,打他们就受着,完全创造不了价值。
但是华人不一样,华人拥有着丰富的种植经验,也拥有着较强的团队协作能力,
荷兰人在巴达维亚建立的甘蔗种植园是华人劳工最集中的地方,通过榨取他们的剩余价值,从全球糖贸易中攫取了巨额财富。
当然,华人与黑人奴隶不太一样,在南洋的华人属于准奴隶,早期殖民者会直接绑架掳掠华人,像货物一样公开拍卖。
这些人被称为“新客”或“新唐”,在偿清债务前,人身完全隶属于雇主,更多华人因贫困“自愿”签署契约,以赊欠旅费的方式来到南洋。
他们本质上是以劳动为抵押的借贷,人身自由同样受限,大多被分配从事糖业、烟草等重体力劳动。
在荷兰的东印度公司创立的债奴劳动体系,是残酷剥削的核心机制,一旦被纳入体系,就彻底失去了人生自由,沦为可以买卖、抵押的会说话的劳动工具。
在荷兰殖民者推行的强迫种植制度,迫使大量华人投入极度辛劳的甘蔗种植,生活极为凄惨。
虽然这五千多人在大明生活得非常贫困,至少他们还是人,是受大明法律保护的人,但是在巴达维亚,简直就是一个魔窟。
种植园劳动强度大,在高强度连续作业下,在短短两个多月的奴隶生活,五千多人中,就有三百多人惨死。
看着众人如此悲惨的模样,冷若冰站在一旁,偷偷抹了把眼泪。
“该死的荷兰人!”
袁飞此时也非常无奈,他现在是分身乏术,别看荷兰东印度公司只是一家公司,然而这家公司拥有四十余艘超过一千两百吨级别的战列舰。
还有拥有一百五十余艘一千吨级以上的武装商船,拥有一万余名欧罗巴雇佣兵,随时可以动员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