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为关键的是,成为镇奴军将士以后,他们分到了田地,虽然是荒地,但问题是,他们有了属于自己的地。
别看永宁的天气寒冷,一年四五个月要被冰雪覆盖,但问题是,哪怕一年只种一季粮食,依旧可以让他们全家吃上饱饭,再也不用挨饿,更不用卖儿卖女。
参将沈新会非常庆幸,以前在关宁军军中的时候,他们别说像眼前这种肆无忌惮的开枪,就算是吃上饱饭,也要看上面人的脸色。
作为炮兵,他从军十五年,在非战时训练的炮弹,那也是有数的。
很多炮兵一年都打不了十发炮弹,现在他们则是每天两训,一天打出来的炮弹比他们在关宁军时一年打的还要多。
这样高强度训练出来的士兵,无论是反应,还是业务技术能力,远超当初的关宁军士兵,就在众士兵结束了一天的训练,开始排队吃饭的时候。
远处,一队骑士正疾速而来。
满桂通过望远镜,看到骑士背后的背旗,瞬间就兴奋起来,这可背旗显示,这名骑士来自奴儿干都指挥使司下面的经历司,也就是传令兵。
沈新会看着满桂道:“满帅,要打仗了吗?”
“八九不离十!”
骑士来到满桂面前,躬身道:“都指挥使司命令,请满总兵接令!”
“满桂接令!”
满桂接过那封盖着奴儿干都指挥使司关防的命令,展开,逐字逐句地看了一遍,嘴角慢慢翘了起来。
果然如同他判断的那样,袁飞决定动真格的了,自从皇太极出兵辽南,进攻旅顺的时候,他就想动。
可惜,袁飞并没有让他动弹,现在命令终于来了。
“都别吃了,全军集合!”
“集合,全军集合!”
接到命令的鼓手们,迅速敲响了聚将鼓,那些正在狼吞虎咽的士兵们愣了一下,随即扔下碗筷,抓起武器,迅速列队。
有的人嘴里还嚼着半块狼肉,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两个鸡蛋,有的人一边跑一边系腰带,甲片碰撞的叮当声,脚下的咯吱声混在一起,在寒风中格外响亮。
不到一炷香的功夫,中军三营,以及骑兵前锋营一万六千大军列阵完毕,黑压压一片,从雪原这头铺到那头,望不到边。
满桂骑在马上,策马从阵前跑过,目光如鹰:“弟兄们,大帅有令,让咱们去麦兰河卫(今黑龙江鸡西市境内),去建州卫,去建奴的老窝!”
众将士非常兴奋,终于可以打仗了,镇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