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街小巷,血流成河,无数尸体被挂在城墙上,如同一盏盏灯笼,这些人头随着海风摇晃着。
岛津忠恒愤怒地冲向饫肥城,然而,毛利秀元早就判断出岛津忠恒会率军前来支援,在一连串的爆炸声之后,岛津家的武士被炸得昏头转身,他们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反应。
毛利秀元就率领毛利家的武士杀向岛津家的武士,双方爆发着惨烈的战斗。
远在大明远征军大营的袁飞,很快就接到了汇报。
罗克俭一脸铁青地道:“大帅,您是不知道,这群畜生,杀起他们自己人来,比咱们还狠,他们简直就是一群饿狼!”
“他们本来就是一群畜生,这有什么好奇怪的?”
袁飞早就预料到了毛利秀元会捅岛津忠恒一刀,只是没有想到他居然这么狠,一座常住居然上万人的城池,再加上周围的居民逃进城内。
整座饫肥城此时不下两万人,然而这两万多人,在短短一夜之间,居然被杀得干干净净。
“大帅,现在他们狗咬狗,我们正好可以……”
“不用,他们打得这么惹恼,我们不好打扰他们,让他们继续打!”
袁飞一脸得意地笑道:“日本人就是这样,外战外行,内战内行,打咱们的时候,一触即溃,打自己人的时候,倒是勇猛精进,恨不得把祖坟都刨了。”
“让他们打,打得越狠越好,等他们打累了,打残了,咱们再去收拾残局。萨摩藩的武士被毛利家杀一批、抓一批,将来就再也没有能力跟咱们叫板了。”
就在袁飞的话音刚落,帐外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,由远及近,像暴雨打在瓦片上。
一个传令兵几乎是冲进来的,他单膝跪在地上:“大帅,锦州……锦州急报!”
帐内所有将领听到锦州急报后,瞬间严肃了起来,笑声也戛然而止。
袁飞伸手接过急报,仅仅扫了一眼,他的眉头微微皱起,他表面上平静,心中却掀起滔天怒火。
冷若冰从袁飞藏在袖子里的手,就感觉袁飞此刻非常愤怒,他凑过来看了一眼,只见上面写着。
“军情部急报,最急,六百里加急,呈:平辽伯、奴儿干都指挥使、三省军务总经历袁公麾下,职军情部游击刘标谨报!”
“本月十六日夜,建奴伪汗皇太极亲率精骑约两万,自金州轻装疾进,昼夜兼程七百余里,于十八日薄暮抵锦州城下。”
“城中奸细内应,乘夜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