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太极不来则罢,来了,就让把他埋得三江平原肥地!”
冷若冰飞快地记录着,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。
袁飞沉吟道:“中军营总兵满桂,率骑兵五千,从恨克卫出发,向西机动,骑兵参将包克图,率蒙古骑兵三千,配合满桂行动。”
“他们两个的任务不是跟建奴硬拼,是威胁萨尔浒,皇太极敢抽口沈阳,他们就攻科尔沁部,断建奴一臂,进入科尔沁部,车轮放平,格杀勿论!”
“第三,以镇奴副总兵黄玉郎,担任海西协防总兵,以镇奴军右三营,为主力,以永宁奴儿干都指挥使司十五屯卫,每卫各调两千青壮,合计三万军户,协防海西!”
“第四,以副总兵张世贵,指挥十五屯本卫防务,其余各卫青壮,编入民团,指挥使负责本卫防务!”
“第五,以副总兵郭六,率叆河守备军八千人,做出驰援旅顺举动,悬而不发!”
“第六,以副总兵赵德柱,率领十六堡守备营,固守草河堡待援!”
“第七,以永宁海军副总兵张国勋的第二舰队充当海上机动预备队……”
袁飞一条一条地吩咐,条理清晰,毫不拖泥带水。冷若冰飞快地记录着,手中的炭笔几乎要冒出火星来。
“传令兵!”
“在!”
一个年轻的传令兵单膝跪地,声音洪亮。
“把命令发出去。永宁、叆河、旅顺,各送一份,告诉茅同知,皇太极来不来,咱们都按他来了打,他不来,咱们当演习,他来了,咱们当实战。”
“遵命!”
传令兵接过那叠厚厚的命令文书,转身跑下舰桥,跳上一艘快船。那艘快船很快驶离舰队,劈开波涛,向北方那片风雪弥漫的海域驶去。
陈永福大步走回来,甲胄在身,腰佩长刀,抱拳请战:“大帅,弟兄们都准备好了。您是看着我们打,还是……”
袁飞看着他,淡淡道:“本帅在船上看你们打。天黑之前,大明的旗帜要插在鹿儿城头。插不上,你陈永福就别回来了。”
陈永福重重抱拳,转身大步走下舰桥,跳上登陆艇。
那艘小艇上已经坐满了全副武装的士兵,他们握着火铳和横刀,眼中闪着光,像一群即将扑向猎物的狼。
“出发!”陈永福拔出腰刀,向前一指。
“咚咚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