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克俭非常兴奋地一挥手,两名远征军士兵,押着宗义进入大帐内,他抬了抬下巴,正准备说话,一名士兵一脚踹在宗义调的腿弯上,强迫他跪下。
“跪下!”
宗义调被迫跪下,他非常不服,双眼睛里满是愤怒和不甘,用生硬的汉语一字一句地问道:“日本……是大明……不征之国,为什么,打我?”
“不征之国?那是太祖定的。太祖还定了不许宦官干政,你看看现在宫里谁说了算?太祖还定了不许欺负百姓,你看看现在天下谁在被欺负?”
“我……没有……无言无辜,为什么打我?”
宗义调也没有纠结征不征的问题,他非常不解,他与袁飞不认识,也没有仇。
袁飞他站起身,走到宗义调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道:“你们对马岛的倭寇,抢了本帅的船,抓了本帅的人,这叫无缘无故?”
宗义调愣住了,嘴巴张着,半天说不出话。
他想起两个月前,他那个便宜小舅子,郑芝龙手下的一个日本武士头目山下光长,从济州岛那边拉来了一批货物……
“后悔了?晚了!”
袁飞望着宗义调淡淡地道:“咱们玩一个游戏,这个游戏叫夺命大转盘!”
冷若冰道:“大人,什么叫夺命大轮盘?”
“找一个轮盘,把他绑在上面,让将士练练枪!”
宗义调低下头,浑身瑟瑟发抖。
他知道对马岛完了,宗义家完了,他几代人积攒的基业,一夜之间化为灰烬。
他想求饶,却开不了口,想切腹,却没有带刀。
袁飞望着陈永福吩咐道:“好好审,问出那五千多百姓的下落,问问谁参与了绑架,他们的家眷,全部种在地里!”
“遵命!”
……
沈阳,汗王宫。
皇太极坐在大殿上,手里捏着一份密报,他的脸色阴晴不定。
密报是京城的朋友送过来的,袁飞刚刚在徐州组成远征军的时候,这封信已经出发,他把密报扔在案上,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久久不语。
大殿内的八旗贝勒、大臣分跪在两侧,在金国想要当官,必须有一个铁膝盖,因为大明的官儿,除非犯错,倒是不用跪下。
但是,建奴这边,哪怕是做到代善这样级别的贝勒,正红旗旗主,他还是要老老实实给皇太极跪着。
“袁飞小儿不在永宁,现在是一个好机会。”
莽古尔泰却不以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