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州大营里的俘虏们,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向校场,他们生怕去晚了,抢不到好机会,他们宁愿干活,宁愿出力流汗,也不想学习。
许明进望着密密麻麻的俘虏大喝道:“大帅有令!从大营中,招募敢战之士八千人,编入远征军,享受镇奴军士兵待遇!斩首一级,赏田五亩!分发铠甲、刀枪、火铳、手榴弹!”
人群先是沉默,然后爆发出震天的喧哗。
“我去,我去!”
公平军将士此时也明白,他们其实跟镇奴军是一家人,都是跟着袁飞混饭吃的,什么远征军,什么公平军,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可以跟着袁飞混。
“我报名!”
“不就是打仗吗?谁怕谁!”
那些年轻公平军俘虏纷纷涌向报名处,如果说以前,他们不知道为什么打仗,现在他们知道了,每天参加的诉苦大会,让他们明白了,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穷。
是士绅地主对他们进行了惨无人道的压迫,是他们利用手中的特权,奴役他们,强取豪夺他们的家财,让他们一贫如洗。
也知道了,正是因为建奴的入侵,他们才被迫缴纳沉重的赋税,也是因为官员的贪婪,让他们被敲骨吸髓。
在这里虽然不错,可问题是,袁飞给的待遇太优厚了,镇奴军的待遇,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,斩首一级赏田五亩,这在他们老家,几辈子都挣不来。
报名处的军官扯着嗓子维持秩序:“排好队,不要急……”
“不急个屁,总共才八千个名额,这相当七八个人才有一个名额!”
“手慢无!”
“排好队!一个一个来!别挤!”
短短半天时间,仅徐州大营内就有两万余报名,经过初步筛选,仅留下不足八千人,老桥河大营的情况,比徐州大营还要激烈。
因为老河桥大营的俘虏是真俘虏居多,不少都是参加漕工叛乱的人,他们里面不少人的手上,沾满了鲜血。
在老河桥大营选拔出来的士兵,足足一万四千余人,加上徐州大营的八千余人,足足两万三千余人,这还是有意控制数量的情况下。
要是放宽条件限制,袁飞甚至可以招募五六万人,只不过袁飞这是带着他们去杀小鬼子,自然不想让那些没有见过血的人过去,他担心这些人心慈手软。
……
海州港口码头,镇江号上。
袁飞身边的陈永福隐隐有些担忧:“大帅,这些漕工勇倒是勇,只是他们没有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