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若冰一愣:“那还能是谁?东林党?”
“东林党很有可能!”
袁飞走到舆图前,手指在济州岛的位置上重重一点:“就算郑芝龙敢跟本帅翻脸,他也不会在济州岛附近动手,本帅的脾气,他也非常清楚!”
“东林党两大主要财源,就是漕运和走私,他们不缺可以在海上讨生活的人,他们的走私规模很大,以他们的财力,圈养一支海盗也不是难事!”
“大帅不是说,他们想谈吗?”
“他们想谈,自然不想被动地谈!”
袁飞越想越有可能:“东林党有这个本事,出动四十多条快船,还能以火攻偷袭,说明这群海盗训练有素,装备精良!”
“就算咱们精良,他们也不是咱们永宁海军的对手!”
“海战不是陆战,海战最难的不是打败海盗,而是找到这些海盗,你知道北直隶、山东、辽东、辽西以及海州沿海有多少岛吗?”
“不知!”
袁飞苦笑道:“一千多个,超过七八百个岛没有人居住,这么多岛搜索,要搜到什么时候?”
冷若冰的脸色突然一变:“大人,只怕……”
袁飞也想到了一种可能,他的心开始往下沉。
与此同时,老河桥大营中,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。
“老刘,你不是半个月前就迁往永宁了吗?怎么回来了?”
被叫作老刘的中年男子叹了口气道:“别说,如果不是命大,我就死了!”
“怎么回事?”
“别提了,半个月前,我登上移民船,还做着到了永宁,就能分房子,分地,有活干,有饭吃,可船队刚刚出海,就遇到了风暴。”
“什么?风暴?”
“我就从掉到了海里,在海上漂了半个时辰,差点冻死!”
老刘的亲身经历,迅速在老河桥大营里传开。
刚刚开始还好,传播的就是老刘遇到了风暴,掉在了海里,他被渔船所救,只能返回老桥河大营,等下一批船再前往永宁。
然而仅仅一夜之后,这个说法,就变成了老刘遇到了海盗袭击,九死一生才逃了出来,然后这个谣言就如同瘟疫一般,迅速扩散,转眼之间就在老河桥大营失控了。
正因为大明百姓不想离开家乡,无论是漕工叛乱的俘虏,还是公平军“俘虏”,都不愿意离开家乡,只是他们没有其他选择。
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