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万庆潜入归德府城以后,并没有攻入归德府知府衙门,也没有攻进归德卫指挥使司衙门,只是打开南城门,放城外的一千五百余公平军将士进城。
这一千五百余公平军将士进城后,并没有大杀四方,也没有趁机劫掠其他富户,对全城百姓一视同仁,秋毫无犯。
“城内的所有人都听着,公平军前锋营奉许大帅之令,捉拿土豪劣士绅侯恂,与其他人无干,若敢袭击公平军,视为土豪劣绅,格杀勿论!”
随着公平军将士控制整个侯府,把侯府的家眷、仆役、护院,押到府外,在街道上黑压压跪了一地。
侯方夏看着自己的母亲、妻子、妾室、孩子,都在其中,个个面色惨白,瑟瑟发抖,他想冲过去,被两个士兵死死按住。
侯府被查封,侯家的粮仓被打开,粮食一袋袋搬到街上,分给那些饿着肚子的穷苦百姓,侯家的田契、借据、地契被搜出来,堆在城隍庙前的空地上,一把火烧了个精光。
翌日一大早,并没有在归德府城内的侯恂逃过一劫,但是,他的弟弟侯忭、侯恕、侯虑以及次子侯方夏等十九名核心子弟,包括管家、管事、护院共计四十三人被公审。
第一个站出来举证的叫侯超,他算是侯家旁支子弟,他声泪俱下地控诉侯虑:“我叫侯超,按辈分,应该管侯恂那个老贼叫叔公,这个侯虑简直不是人!”
“他就是一个披着人皮的畜生!”
侯超哽咽道:“我有两个孪生姐姐,长得貌美如花,他侯虑居然对自己的侄孙女下手,我两个姐姐被他活活折磨死……”
接着有人举证,侯超所言非虚。
杨万庆大喝道:“带人犯侯虑!”
随着两名公平军士兵把侯虑押上来,侯超上前就咬住侯虑的胳膊,生生从侯虑的胳膊上咬下一块肉,他不顾一切地咀嚼起来,直接吞了下去。
“侯虑,你可认罪?”
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?”
“哼,你这狗贼,银人妻女共计二十九人,致死者多达十三人,人证、苦主俱在,由不得你狡辩,来人,车裂!”
车裂就是用马车把人活活撕开,为了增加侯虑的痛苦,车裂之刑,足足进行了半个时辰,他的嗓子都喊哑了。
随着侯虑被处刑以后,又有苦主上前,他说道:“我们张庄人,我们一家在沱河岸边堆积了五亩地,旱涝保收,日子虽然苦点,还说过得下去!”
“侯家非说这五亩是他们的祖田,我爹到县衙告状,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