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启皇帝不仅仅是因为国事堪忧,他的子嗣也让他堪忧,三个儿子两个女儿全部夭折,对他的打击也很大。
他还以为,后宫的哪个嫔妃有了身孕,张皇后闻言也是一喜。
“皇爷,这是山东送来的奏疏!”
天启皇帝不以为然,他想过袁飞会胜,不过,肯定没有那么快,山东军、河南军以及南直隶各卫所的军队,早已不堪大用。
袁飞就算再有能力,也需要几个月的时间整饬三省军务,练就一支可用之军,可问题是,他仅仅扫了一眼,就目瞪口呆。
“这怎么可能?”
天启皇帝面前的奏疏上写道:“臣袁飞谨奏,为恭报山东剿匪事竣、全境肃清事:”
“臣以庸劣,荷蒙圣恩,授臣山东、河南、南直隶军务总理,节制三省兵马,专办漕工之乱。”
“臣受命以来,夙夜忧惧,唯恐有负圣托。窃照公平匪徒,本系漕工,因饥馑所迫,为奸人煽诱,遂至啸聚成群,攻陷城邑,荼毒生灵。”
“臣进驻济宁之后,一面招抚流亡,一面整饬军伍。仰赖陛下天威远播,将士用命,自本月朔日誓师,分兵四出,扫荡匪巢。”
“臣,率领总兵官满桂、水师副总兵陈永福,亲率步、骑、水克进攻济南,大败贼军许部,随后,臣遣镇奴军中军营总兵官满桂,率轻骑克复兖州,水师副总兵率水师克复德州!”
“山东都指挥使杨国栋,进剿临清,各军连战连捷,斩馘无数,降者相属。凡公平匪徒所陷之三十余州县,次第收复。”
“至本月二十日,山东全境已无匪踪,百姓箪食壶浆,迎我王师,士绅焚香祝祷,感戴皇恩,此番剿抚并用,计收复府州县三十四城,斩获首级一万三千二百余级……”
“招降匪众两万七千余人,夺回漕粮、银钱、器械无算。其首恶许寒山等,现窜入南直隶境内,臣已严令各军追蹑,务期擒获正法。”
“山东地方现已安堵,百姓复业,商贾通行,漕运亦已恢复,所有在事出力文武员弁,容臣另册开列,恭候圣恩。”
“臣一面督师南下,进剿淮安、凤阳等处余匪,务期荡涤净尽,以纾圣虑,臣不胜激切屏营之至,谨具奏闻,伏候敕旨,天启七年十月二十四日具……”
“好,好好……”
天启皇帝看完袁飞的奏折,他一把将奏疏拍在御案之上,大笑道:“腾霄果然没有辜负朕!”
魏忠贤偷偷看打量着天启皇帝的脸色,他顺着天启皇帝的心思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