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为关键的是,哪怕最终南明灭亡时,他还带着十几万两黄金以及一百多万两银子,三十多艘船的财物,从某些方面来说,这是一个精通财务的大臣。
但是,他虽然当过保定巡抚、兵部尚书,以及兵备道这样的官职,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外行。
终于历史客观评价,他对大明朝廷算不上忠,也谈不上奸,这是一个典型的利己分子,然而问题是,这样的人用得好了,对于国家而言,未必是一件坏事。
如果崇祯用另外一个魏忠贤式的人物,大明至少不会那么快崩溃,他只需要不停地换黑手套,反而最有可能解决财政问题。
可偏偏崇祯皇帝不那么爱面子,被别东林党道德绑架,反而有可能改善大明的财政环境。
“一个时辰后,让他去帅帐见本帅!”
“遵命!”
回到中军帅帐,袁飞查了一下公开的资料,丁魁楚,是河南永城人,万历四十四年进士,后任户部主事、郎中,大名道副使,山东按察使,所至兴利除弊,勤政爱民。
按照现在的考评,一个未结党的人,得到获得如此评价,已经算是能臣了,要不然,也伺候不好崇祯皇帝。
能在崇祯手底下获得升迁,特别是负责财政工部,难度不亚于地狱级。
“大帅,丁大人到了!”
“请!”
丁魁楚此时年约三十五六岁,身材极为高大,看上去不像文臣,更像是武将,甚至比袁飞更像武将。
“下官丁魁楚,叩见平辽伯。”
袁飞转过身,上下打量他一眼,淡淡道:“丁大人,你不好好当你的副使,跑到本帅这里来做什么?”
丁魁楚知道袁飞在明知故问,但他不得不答。
公平军分兵南下,徐州一日七城,整个江淮震动,他丁家在永城的田产、商铺、祖宅,都在公平军的兵锋之下。
他要是再不想办法,几代人积攒的家业就要被那些泥腿子分了。
“伯爷,公平军势大,下官有家难回,有国难投,只能来投奔伯爷了。”
“丁大人说笑了,本官只是奴儿干都指挥使,客居山东,对山东以及河南,并无干涉之权,你想投奔本官,本官也没有位置安置你!”
袁飞倒没有说谎,丁魁楚现在是从四品文官,在地方上仅次于知府级别,但问题是,他是省级官员,就算是普通知府,也不敢得罪他。
更何况,他还是负责司法工作的省检二把手。
丁魁楚自然是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