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亏了你,打了济南周边三十多县,有了这笔钱财,咱们在永宁就可以大干一场了,只要再给本帅几年时间,无论发生什么事,咱们镇奴军就可以立于不败之地!”
许寒山躬身道:“多亏伯爷支持,若非伯爷支持的武器,还有那些军官,光凭我们这些泥腿子,可啃不动那些土豪劣绅的庄园和城堡!”
许寒山转身看向自己的长子许明进道:“伯爷,犬子一直不务正业,惹是生非,卑职希望他可以跟在伯爷身边,长进长进!”
许寒山其实也是给袁飞交一个人质,当然,不仅仅是他的长子,现在许寒山的其他五个儿子,六个侍妾,加下全家三十多口,已经迁到了永宁。
“寒山,不需要这样!”
袁飞也清楚,送人质其实没啥用,后周开国皇帝郭威全家都被杀光,妨碍他造反,当皇帝了吗?
其实并没有,项羽抓了刘邦的老爹刘太公和妻子吕雉,他向项羽妥协了吗?
真正的枭雄,其实并不在乎妻儿老小的性命,对于他们而言,只要他们活着,妻子没了可以再娶,儿子死了可以再生。
只有妇人之仁的人,会被这些所谓的亲情羁绊。
“大人,规矩就是规矩,要不然咱们镇奴军成什么样子了?”
许寒山有些不解地道:“伯爷,您招卑职前来,有什么吩咐?下一步,卑职往哪里打?”
“寒山,你看看吧!”
袁飞把一份密报递给许寒山,接着道:“朝廷已经调了川军、浙军和河南军,三路入鲁,会剿你们公平军。”
“伯爷,川军从四川来,三千多里路,浙军从浙江来,两千里路,河南军倒是近,可河南那些兵,连土匪都打不过。”
许寒山接过密报,匆匆看了一遍,不以为然地笑道:“等他们到了,卑职早就把山东的土豪劣绅分光了。”
“你倒是有信心。”
许寒山挺起胸膛,傲然道:“伯爷,卑职以前是个漕帮头子,见官都得磕头,如今卑职手下有数万弟兄,别说川军浙军,就是建奴来了,卑职也敢跟他碰一碰!”
袁飞端起茶壶,给许寒山倒了一杯茶,不紧不慢地道:“你有信心是好事。可打仗,不能光靠信心!”
“川军虽然远,但川兵悍勇,当年播州之役、浑河之战,川军都打出了名声。浙军有火器,训练有素,也不好对付,你要是轻敌,会吃大亏的。”
许寒山收起笑容,郑重抱拳:“伯爷教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