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爷,您就不怕济南真的被攻破?”
“冯知州,你想想,那支叛军,攻克兖州之后,他们怎么做的?”
冯元彪微微一愣:“伯爷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他们明面上,冲州撞府,来势汹汹,却对士绅的庄园和府邸秋毫无犯,军纪比朝廷大军还要严明,他们真的是叛军吗?”
冯元彪怎么可能没有发现这种情况,只不过他还以为,这些士绅庄园的已保存,就是他们向叛军行贿。
这种事情并不罕见,在五年前,徐鸿儒之乱时,闹的动静并不比漕工之乱要小,然而,徐鸿儒的烧香军所过之处,很多士绅庄园,以及府邸也保留了下来。
这几乎是公开的秘密,那些士绅向徐鸿儒以及徐鸿儒麾下的骨干行贿,送银子,送粮食、送女人。
冯元彪脸色一变:“伯爷的意思是……有人假借叛军之名,在行别的事?”
“本帅什么都没有说,不过,你可以放心,济南城是山东的布政司的治所,一时半刻,也攻不下来!”
冯元彪也不是蠢货,一个蠢货在没有后台的情况下,也坐不到知州的位置上,别看从五品知州官职不算大,放在京城就是芝麻绿豆的小官。
在地方上,这可是仅次于巡抚、布政使、按察司使、知府之下的官职,放在后世,这可是地级市的省管市长兼任市委常委的级别。
冯元彪赶紧岔开话题道:“伯爷,此事应该从长计议,下官还想向您请教如何治理地方呢。搞好民生呢。”
袁飞对冯元彪也有好感,这个人虽然有些势利眼,但却是一个务实的官员,说他廉洁如水,那是抬举他,他也贪,但是却认真做事,堪称能吏。
袁飞现在最缺的就是管理地方的官员,茅元仪虽然有这方面的能力,但问题是他只是一个人,而且为人太过方正。
君子可以欺之以方,茅元仪其实并没有少吃这方面的亏,但是冯元彪恰恰可以弥补这个缺点。
“治理地方,简直来说,就八个字!”
袁飞淡淡地道:“做事公平,恩威并施!”
冯元彪满脸苦笑:“这个世界上,最难的就是公平!”
“没错,本帅也承认这一点!”
袁飞叹了口气道:“就像本帅当年还有辽东军后劲营的时候,马世龙马帅,与孙阁老经略辽东,眼看就要成功,却被人陷害,功亏一篑。”
“当时,孙阁老看明白了,心灰意冷,决定引退,马帅也是含恨辞官,这个世道,不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