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公审了任城县城的数十个家族的士绅,当天晚上,公平军的营地里,挤满了来报名参军的青壮。
有漕工,有佃户,有铁匠,有木匠,有泥瓦匠,还有读过几年书的穷秀才,他们排着长队,在名册上按下手印,领走一杆长枪或一把腰刀。
人数暴涨到八千余人的公平军,士气高昂,他们向一座丁家堡的坞堡发起进攻,丁家堡防守严密,准备充分,可惜,他们面对八千余公平军士兵,没有坚持一天,就被攻克。
同样的方式,同样的操作,把丁家堡的家主、主要骨干成员、管事、管家、狗腿子一起公审。
确定他们的罪行以后,公开处斩,也是同样的操作,丁家三万余亩良田,分发给愿意跟随公平军的百姓。
随着公平军人数正式突破万人,他们并不进攻县城,而是专门攻城散落在城外的各士绅的庄园,以及他们的田庄,短短几天时间,共计十数士绅庄园被攻克。
一万余人马的公平军,声势越来越大,整个兖州府响彻着打土豪分田地的口号,为了给袁飞输送粮食,许寒山率领一万余人马,向袁飞所在的济宁州发起进攻。
一番惊天地泣鬼神的大战,袁飞以及他麾下的永宁海军,数百门舰炮齐发,打起战场上硝烟弥漫,地动山摇。
公平军被袁飞一战击溃,袁飞“斩首”三千余级,俘虏公平军两千六百余名伤兵,并且缴获两万八千余石粮食。
袁飞其实早就发现这场叛乱的猫腻,漕工叛乱从徐州发起的,却率先攻克了兖州府,要知道兖州在济宁的东面,徐州在济宁的西南方向。
这数十万漕工叛军是如何飞过去的?
更为反常的是,这些叛军,只攻克兖州府城,攻陷官府的粮仓,知府衙门,以及仓城,也洗劫了数千上万户百姓,挟裹数万名普通百姓加入,却偏偏……
他们偏偏不进攻城内城外的士绅庄园,也不洗劫城内的士绅府邸,这支叛军的军纪,对士绅秋毫无犯,军纪甚至比朝廷的官军还要严明。
这简直就是秃子头上的虱子,明摆的事情,他们愿意演,袁飞也陪着他们演戏,济宁州之战,袁飞让人写成捷报,送到京城。
此战,袁飞麾下发射数千枚炮弹,要斩首有斩首,要缴获有缴获,要俘虏有俘虏,哪怕再挑剔的人,也不能说袁飞不作为。
随着公平军开始攻城掠地,甚至向济南方向进攻,他们如同滚雪球一样,越打兵越多,越战越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