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拜见大帅!”
袁飞看着联袂而来的徐猛和许寒山,笑道:“寒山,进来坐。”
许寒山这才迈步进去,在凳子上坐了半边屁股,腰板挺得笔直,大气不敢出。
袁飞犀利的目光望着许寒山不紧不慢地道:“寒山,你来到济宁也有五六天了,本帅不会用人,对你的安排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,委屈你了!”
“大帅,卑职……”
许寒山在袁飞的阵营中地位有些尴尬,他不是卫所军官出身,也不会带兵屯田,像济宁左卫指挥使赵祖芳,以原职留任,直接调任迁徙到永宁。
其他军官则按照能力不同,有适合的可以带兵,成为野战军官,没有能力的可以享受屯田卫所军官待遇,反正朝廷发给他们的俸禄,他们只享受名号和世袭待遇。
有一定能力的军官,可以留任屯田军官,也算是皆大欢喜,不听话的则调走,但是许寒山,不具备这方面的能力,给他一个小官,也是对军中将士的生命不负责。
“起来,本帅今天叫你来,是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。”
许寒山连忙道:“大帅请吩咐,卑职万死不辞。”
“寒山,你别急着表忠心,你先听听是什么事。”
袁飞先将东林党为了对付他,联合山东士绅,禁上向他卖粮,希望可以断粮的方式,把他招降的漕工叛军俘虏逼反。
徐猛和许寒山听到这话,非常愤慨。
袁飞望着二人道:“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,希望你们二人去做!”
“请大帅吩咐!”
“这件事非常危险,一旦……失败,你们身首异处都算是轻的,被千刀万剐也不是没有可能,就连本帅也会性命不保!”
许寒山听到这话,眼睛一亮,他与徐猛对视一眼,二人会意,全然没有对危险的恐惧,反而升出一股强烈的欲望。
危险好啊,危险代表着功劳大,也代表着他们可以晋升,改变命运。
“请大帅吩咐!”
袁飞走到舆图前,手指点在任城县的位置上:“这里,任城县,离济宁四十里,城里住着几十户士绅,个个家财万贯,粮满仓银满库。”
“这些人,都是被东林党联合山东的士绅,他们粮草如山,却不卖一粒粮食给本帅,他们想饿死本帅,饿死那三十万降兵。”
袁飞转过身,看着许寒山,目光如刀地道:“本帅想请你,以徐州漕帮的名义,带着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