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明的人,都是未来征服世界的主力军。
翌日,一大早。
冯元彪听到师爷的汇报,感觉天塌了。
“什么?袁帅带着亲卫司出击叛军了?”
“来人,备马!”
冯元彪骑上战马,拼命地挥着鞭子,马屁股上已经抽出了血痕,他却浑然不觉。
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追上袁飞,把他拉回来,袁飞的亲卫司,只有一千两百人,拿一千两百人对阵五十万人,这不是打仗,是送死。
袁飞要是死了,济宁就完了,他也完了。
可出了城不到十里,他就被堵住了。
官道上挤满了逃难的百姓,扶老携幼,推着独轮车,挑着担子,像一条灰蒙蒙的河流,从北向南流淌,冯元彪被夹在人群中,寸步难行,急得满头大汗。
“让开!让开!”
他扯着嗓子喊道:“本官是济宁知州,有紧急军务!”
“当官的没有一个好东西!”
“这狗官弃城逃跑了!”
没有人理会这个济宁知州,那些百姓像是失了魂的木偶,只是低着头,机械地往前走。偶尔有人抬起头,看他一眼,又低下头,继续走。
冯元彪咬了咬牙,翻身下马,把马缰绳扔给一个随从,自己挤进人群,逆流而上。
他被人群推搡着,踩掉了靴子,挤丢了官帽,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。
等他终于挤出人群,已经是半个时辰后了。他光着一只脚,披头散发,站在路边的土坡上,大口喘着气。
然后,他看到了那一幕。
土坡下面,是一望无际的平原。平原上,密密麻麻,黑压压一片,全是人,有扛着锄头的,有举着扁担的,有握着菜刀的,还有赤手空拳的。
他们像蝗虫一样,铺天盖地,从南向北涌来。旌旗杂乱,吆喝声、哭喊声、骂娘声混成一片。
而在那片人海的边缘,有一支小小的队伍,像一块黑色的礁石,立在汹涌的潮水前。
那是袁飞的亲卫司,一千两百人。
甲胄鲜明,刀枪如林,列着整齐的方阵,一动不动。
冯元彪的腿软了,他扶着土坡上的一棵枯树,才没有瘫倒。
“疯了……真的疯了。”
冯元彪看见袁飞骑在马上,站在方阵的最前面。
那匹白马在阳光下格外显眼,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