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不了可以推得干干净净,就算是朝廷要他的命,无非是一死而已,至少他的妻儿老小,还能活下去。
“朝廷要废漕运改为海运,袁飞就是打前站的,他会逐步收拾咱们,咱们若是不反,将来漕粮走了海路,咱们运河沿线,所有人都没有饭吃!”
号称漕运赛诸葛的房宽接着道:“郭爷,朝廷这是不给咱们活路啊,咱们要是不闹一闹,可只能等死了,正所谓会哭的孩子有奶吃,他袁飞还能杀光咱们所有人吗?”
“就是,他不过一万多兵,咱们打不过他的兵,还能跑不过吗?”
郭勇并没有被这几句话忽悠住,瘦猴掏出一份户籍,郭勇看了一眼,这是一份新户籍,上面将他和他的五个儿子十六个孙子,孙女,妻妾等人改为了松江府籍。
郭勇知道,此时他已经没有了退路。
三天后,漕帮大会在徐州召开,各地的漕帮已经被钱谦益鼓动了起来,他望着群情激愤的漕工,心中狂喜:“袁飞,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死!”
……
济宁城,原济宁卫指挥使司衙门。
此时的袁飞还真不知道,钱谦益给他挖了一个大坑,正所谓宁得罪君子,莫得罪小人。钱谦益就是不折不扣的小人。
他为了维护他们东林党在漕运这条线上的利益,开始利用威胁、利诱等手段,逼着漕工开始造反。
只要百万漕工造反,袁飞无论如何也逃脱不了责任。
此时的济宁卫和济宁左卫,已经被袁飞迁徙向永宁,只差济宁右卫,如果连济宁右卫也迁走,他的奴儿干都指挥使司,从原本的十二屯卫,增加到了十五屯卫。
袁飞愿意给天启皇帝当刀,负责改革漕运,其实也是看上了沿着运河的百万漕工以及十二万多的漕运兵。
“大帅……”
就在袁飞准备将济宁右卫也迁走的时候,徐猛带着徐州漕帮会首许寒山,来到这里。
袁飞微微皱起眉头:“徐猛,你这是被人打劫了?”
徐猛此时非常狼狈,衣衫褴褛,如同乞丐一般。
“大帅,漕工反了!”
袁飞盯着徐猛道:“你在跟本帅开玩笑吗?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!”
“大帅,卑职哪敢跟您开玩笑?”
徐猛气得满嘴水泡,他原本计划,利诱徐州漕帮的许寒山带着徐州的漕工,洗劫魏忠贤的船队,这样以来,许寒